“其实是当时的我一见到你和小花哥,我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不然这件事我必须要对着你们吹上个一天一夜。”
吴峫嘴角勾起,“行啊,等出去让胖子整上一桌子好酒好菜,让你说个够。”
“一桌子哪里够,你太瞧不起胖爷我了吧。”
这边已经开始讨论出去之后吃什么了,那边还在对着那个圆环头痛。
圆环实在太小了,最多只能一个人握着,但偏偏试了一圈,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把圆环拉出来。
最后无三省提出的方法是圆环上缠上绳子,拽着绳子使劲。
这一个办法的确可行,有了绳子后,好使劲多了。
圆环后的铁链被拉到极限后,“咔嚓”一声巨响,铁链终于不扯着圆环往回缩了。
紧随其后的是机关转动的声音,但神奇的是,发出声响的门并非圆环所在的那扇门,而是更靠近旁边的一扇门。
那扇巨大的石门,从门的最中心位置,沿着一条看不见的中轴线缓慢的向两侧分开。
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宽,直到石门被彻底打开。
“别坐着了。”无三省伸脚踢了踢那个离他最近的伙计,“赶紧把绳子找个位置绑上,别到时候进去了,门又合上了。”
听到门还有合上的风险,坐在地上的几人连忙拽着绳子爬了起来。
几个人找了一圈,最后把这个连接着圆环的绳子缠在了中间的一根石柱上。
开门实在耗费了太多力气,队伍又在原地休息了小半个小时,才继续向前走。
还没有走进门洞里,吴峫就闻到了霉味中夹杂着的香丸的味道。
他在霍玲离开前给了她一颗驱蛇的香丸和一颗驱虫的香丸,显然她在前不久已经把这个香丸用了。
甚至还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站在门后站了好一会。
看来她要等不及把这场大戏唱完了。
通道里没有了烛台,原本已经短暂失去作用的手电筒再一次返场上班了。
一行人在这条通道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有走完平常十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
谁让这条通道的墙壁上都绘满了各种各样的壁画。
大概是因为西王母宫一直藏于地下未见天日的原因,这些壁画没有氧化掉太多,上面的色彩依旧绮丽夺目。
和浮雕上渗人的人面鸟、蛇不同,这里的壁画都异常的美丽。
无邪已经认出了其中的一些内容。
青鸟传信、赐药长生、神庙祭拜,这个西王母真是太会蹭那位真正的西池金母的形象了吧。
一个个的全要学个遍,真不要脸啊。
虽然都叫西王母,但无邪并没有把两者混为一谈,主要是这位西王母不是很配和那位放在一起。
“大侄子你别看了,你都要把这画看出花来了。”
原本的队伍是无邪在队伍稍前的位置走着,无三省在队伍稍后的位置走着,走着走着两人就并排了。
再走着走着,无邪就落后了无三省一段路。
无三省有些头痛,他是不是把无邪培养的过分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