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嘛,就爱吃点甜的。
无相门虽大,但每日吃食滋味確实一般。
更何况小鬼如今正是求知慾极为旺盛的时候,自然抵抗不了苏凝的诱惑。
他將小青蛇扔在一旁,站了起来:“苏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给你弄到水的。“
“真是个乖孩子。“苏凝看著小鬼远去的身影,表扬了一句。
“阿凝,他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
男子温柔浅淡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苏凝这才靠了过去,轻声安抚道:“不算朋友,不过是个小孩子。“
“心思单纯,自然不会见死不救的。“
她说这话说的格外天真烂漫。
可从生死门里走了一遭的宋珩雪又怎会不知晓,她是在安慰他呢?
无相门的人,又怎会有真正心思单纯的小孩子?
只怕最单纯的就是苏凝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阿凝柔弱貌美,虽然魔教的人格现在没对她做些什么,可若是想要利用她的美貌,亦或是魔教的人色胆包天,想要欲行不轨。
她又如何受得住?
虽然宋珩雪知晓外面的人定然会想方设法来搭救他们。
可无相门隱蔽了这么多年,又岂是隨意便可找到的。
更別提外面还设了那么多隱蔽的奇门阵法。
可如今他残破之躯又岂能护住对方?
宋珩雪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无力。
苏凝自然不知宋珩雪心中的弯弯绕绕。
她在想著小鬼究竟会去哪儿给他打水呢?
而被苏凝惦记著的小鬼则是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鬼医的门前。
他脑子里一边想著糖葫芦的滋味是如何的,另一边想的则是那个蒙眼的白衣人是鬼医婆婆的药人。
他从鬼医婆婆这拿来的水递给对方,也不算犯了门主大人的忌讳。
他在柵栏外偷摸观察了好久,发现里面確实没人之后,这才跳了进去。
小屋里面种著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花色或艷的刺目,或冷的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