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团升起的黑影,眾人方才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韩姓修士眯起眼,看著插在罗谨手臂上的那根长针,脸颊上滑过几滴汗珠。但他壮著胆子,厉声喝道:
“罗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魔道!?”
“魔道?”罗谨戏謔地说道,任由那股黑烟在身上徘徊,“韩师兄,十年前,你们韩家不就以『私通魔道为藉口,检举过罗家了吗?怎么?这就忘了?”
“更何况。。。如今的韩家,恐怕也与魔道密不可分了吧?是御灵宗?还是鬼灵门吶?”罗谨连同那具黑影,缓步走向眾人。
“小子。这些就是我的『血食吗?”那团黑影又开口说道。
“稟前辈,正是。这些『血食原本还需再养些时日,只不过。。。”罗谨恭敬地解释道。
“无妨,这些『血食不过只是些点缀。本座倒是很期待那顿『大餐吶。”那黑影打断了罗谨的敘话,竟有些迫不及待地操控著黑烟往那些弟子身前探了探。
刚才还叫囂著的李姓修士,此时嚇得双腿打颤,他转身就想往洞口跑,口中惊叫著:
“救命!快救救我!!”
眾人见状,纷纷开始往洞口跑去。
“跑?”
黑影冷笑一声,黑烟触手瞬间暴涨数丈,虚空一握。
那几名修士还没跑出多远,整个人便被黑烟给拖了回来。眾人都在疯狂挣扎,十指在粗糲的地上抓出了道道血痕,发出了悽惨的叫声。
“罗师弟!不!罗大爷!我错了!我刚才那是猪油蒙了心,我不该欺负你!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汪!汪汪!我给你学狗叫!”
为了活命,那名李姓修士竟真的不顾尊严地狂吠起来,声音都在颤抖,再无半分先前的囂张。
“聒噪!”黑影不再迟疑,驱使著黑烟贯穿了那名修士的胸膛,悽惨的叫声瞬间消失。
只见他皮肤上出现了黑紫色的斑块,双眼翻白,不一会儿,便如木偶般僵硬地站了起来,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这名修士居然短时间內被炼成了尸傀。
黑影又收回那股黑烟,带出一颗血红色的丹丸,落入到罗谨手中。被带出丹丸的尸傀身体瞬间乾瘪,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名修士接二连三地被炼製成了尸傀,並同样被抽出血红色丹丸。
一旁的韩姓修士瘫坐在篝火旁,看著昔日唯命是从的小弟转瞬成了那副模样,嚇得肝胆俱裂,裤襠处已是一片腥臊。
“罗。。。。。。罗师弟,不,罗祖宗!”
看著罗谨带著黑影越走越近,韩姓修士拼命磕头,涕泗横流,连忙求饶到:
“你放过我,我去求家祖和林长老!把那处矿场还给你!”
他一边哭著说,一边用双手扇起了自己的脸:
“我不是人!之前一直欺负你,一直对你姐姐不敬,我回去就给她立牌位!日日守孝!你饶了我吧!”
罗谨没有停下脚步,来到韩姓修士跟前,俯视著他。
“前辈,此人是这几人中修为最高的,用他炼製出的『尸丹,辅助修炼的功效是不是更好?”罗谨淡淡地问到。
“区区练气修士。不过也聊胜於无。”黑影淡淡回復了一句。
“姓罗的!我死后,家祖和林长老不会放过你的!!”最后喊叫了一声,韩姓修士便在震惊中被用来炼製了“尸丹”。
罗谨收集了这些人的储物袋,发现里面有不少筑基丹的主药,隨即痛快地收入囊中。
“『绝脉花可曾寻到了?”处理完这些修士后,那团黑影忽得问起。
“晚辈不辱使命,成功拿到此物。”罗谨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那朵通体暗黑色的异花。
“好!如此一来,到时本座重塑了这具身躯的经脉,许诺你的事便可实现了。”说完话后,那黑影便散去,那根长针也从罗谨的身上弹出。
只剩他一人耗尽心力般跪坐在那,胸口剧烈起伏著,心情难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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