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私下神山,该当何罪!”
山门前,白泽,青苍,白虎,玄武皆聚集在此,为首的白泽看着眼前二人丝毫不见先前的温和,只余了一脸的冷酷。
凤辞被这截然不同的态度给吓住,连带着先前仅存的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微扬的唇角当即僵住,就连那笑意也被凝结在了脸上。
“白泽哥哥…”
稍微反应过来的凤辞,还以为几人不过是一时之气,正想着如以前一般撒个娇便将此事给一笔带过,然他终究低估了眼前之人的怒火和冷酷,还未待他把话说完,白泽便已然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看来你还并不知自己过错在哪里!”
他如此说着,不再是宠溺的温柔嗓音,而是带着不容忽视的肃然,“自即日起你便待在自己的房内反省,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明白自己所背负的责任了,才准再出来!”
一旁的谢慕卿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冷酷,见状想要上前求情,然还未待他开口,白泽已先一步制止了他的动作。
“谁也不许替他求情,不然…就是同罪!”
强烈的压迫感竟让谢慕卿也一时没了话。
被一通教训的凤辞还有些呆愣,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其余几人,然回应他的却只有同样冷酷的神情和躲闪的目光,一瞬间委屈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一般,当即头也不回的跑离开了此地。
“我再也不想见你们了!”
极度的孩子气,还带着哭腔,这让谢慕卿下意识的看向了几人,在看见依旧冰冷的,没有丝毫动容的几人后,也咬了咬牙冲着凤辞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他没看见的是,就在两人离开后,几人的脸上皆露出了懊恼与痛苦的神色。
……
“小…小狐狸,你…你说,白泽哥哥他们…他们是不是不再…不再疼我了…?”
跑回屋内便扑倒在床上的凤辞泪流满面,断断续续的询问着跟随自己而来的少年,脸上是说不出的委屈。
而见状的谢慕卿也只能柔声安慰道,“怎么会呢,白大哥他们对你一直很好的!”
“怎么不会呢?!”
还带着些怨气的凤辞当即便反驳了少年的话,“明明明日就是我生辰了,他们竟然还那么对我,要知道以前他们可是从来都不凶我的,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说起来,其实谢慕卿自己也感觉到奇怪,毕竟那几位是那么爱惜眼前之人,以前就算凤辞犯下再大的过错,也不会凶他,顶多就是发去闭关几日,而这次的态度却完全不同,当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然他并不怀疑有人冒充,毕竟作为古神,这世间还没有人会有这样的能力。
因此他只能选择继续安抚道,“或许是我们这此离神山实在是太远了,他们也是因为太过担心你,所以才生你的气,但其实他们还是关心你的!”
“真的?”
正委屈上头的凤辞也出现了些许的冷静,带着些期盼的再次询问。
而见状的谢慕卿自然是肯定的确认道,“当然,等他们此次气消了,你再去好好跟他们认个错,我相信他们会原谅你的!”
他如此说着,而凤辞也被其言语给说动,擦了擦脸上挂在脸上的泪珠,声音已然哑了几分。
“好吧,我会去找他们道歉的!”
“很好!”
闻言的谢慕卿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笑意,继续安抚道,“那现在你就先睡一觉,今夜已经太晚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因着几日来的连夜赶路,二人其实并没有怎么好好休息,因此在听见其话的凤辞并没有怎么反抗,又加上方才一阵大喜大悲的情绪下,没多久,他果真也依言,在谢慕卿的陪伴下渐渐睡了过去。
而见状的谢慕卿,如此也才终于是放心了下来,目光细细描绘眼前之人的睡容,沉默再沉默,一时间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阵轻轻的低鸣在他耳边响起,仿佛是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有人在召唤着他,也就在这时,本还紧闭的房门也忽的被吹开,而耳边的声音也愈发的清晰。
谢慕卿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的看了床上的凤辞一眼,但终究抵挡不住其的诱惑,和对其的好奇,站起了,循着那声音往屋外走去。
然怎么也未想到的是,声音引他过去所见的竟然是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