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一顿,手帕停在半空,蓝眸看着我。
“你不也故意让我吃烫的?”
我心虚,立刻又大声地倒打一耙:“但你说不烫我才吃第二颗的!”
“……”迹部显然没遇过这种不讲理的情况,沉默了。
我眨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指挥:“还要擦眼睛。”
“……”迹部俯下视线,蓝色的凤眼静静地注视我。
他没多说话,只是拿手帕轻轻盖在我眼睛上。
视线骤然变黑,又亮起来。
景吾叹口气:“张嘴。”
我:“嗯?”
迹部:“不是烫到了?”
“哦……”我老老实实张嘴,露出舌头。
景吾看得很仔细,半晌不说话。
我顿时心里七上八下起来:“烫得——”(很严重吗?)
话还没说完,被景吾的手从下往上捏住了脸。
我:“咕咕咕?(你做什么?)”
迹部若无其事地掐了两下,又淡淡收回手:“不严重,这几天别吃太烫的。”
“哦……”我垂头看向那盒罪魁祸首的章鱼烧,“那这个怎么办?”
迹部将手帕叠好:“等下凉了再吃。”
他环顾一圈,视线停在街角什么地方,语气轻轻一转:“等我一下。”
说完人已经走远。
我歪头一看,是家冰淇淋店。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香草冰淇淋。
“吃点。”他将冰淇淋递给我,又顺手把我手里的章鱼烧接过去。
“好哦。”我心情快速恢复,咬了一口冰淇淋。
四月的天气吃冰淇淋也算合适。
冰冰凉凉的口感在舌尖融化,几口下去,烫伤的地方反而有点麻木。
“……”我捏着冰淇淋,抬头。
“……”他也正好在看我。视线对上的一瞬,迹部顿了下,淡声问:“不想吃了?”
我点头。
他很自然地和我交换,接过冰淇淋,看了一眼。
我原以为他会挑剔地扔掉,结果他直接低头咬了一口。
“!”我一惊,“你就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