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瞬间烧起来。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手忙脚乱地想找补,却连借口都编不出来。
“……”
迹部看着我,神情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愉悦。
他看着我结结巴巴、胡编乱造,却又半天编不出个理由来,笑出声来。
我瞪他:“喂!”
“可以。”
迹部忽然往前一步,好看的脸近在咫尺,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剩几厘米,“但你敢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又被那句“你敢吗”硬生生拉了回来。
“敢不敢的——我、我当然敢!”
我语序混乱,“不就是接吻——接吻什么的简单——”
迹部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就亲。”
他今晚格外恶劣,也格外寸步不退,“既然简单的话,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哽了一下:“就说不要激将法了——”
“本大爷可没有。”
迹部慢悠悠地退回原处,双手插袋,那双眼仍然盯着我:“只不过某人,嘴上功夫一向很好。”
我:“……”
说的是我吧!一定是我。
就差指明点姓了。
我顿时:“不就是接吻,我——”
“栗栗。”
迹部低声打断,嘴边的笑容略带挑衅,“别说这种没用的话。明明不敢,不是吗?”
我没回话,直接拉住他的领带,脸不断靠近——再靠近——
……
画面忽然支离破碎。
……
“滴滴滴——”
闹钟响了。
我晕乎乎地从被子里爬起来,手机上闪着大大的“7:30”。
伸手关掉闹钟,上面是景吾的留言。
[景吾:本大爷三点到。桃园栗栗,你最好不要让本大爷在host部看见你的身影。]
“……”
我心虚地放下手机。
我明明是去支持春绯的工作!她可是要还五百万日元……不对,已经结束了,是维护部门生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