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就是挨了顿揍,我牙都差点被打掉!”燕准不服气道,“要不是我去当诱饵,你们能这么快抓到他吗?”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子书白拍了拍江幸的肩头,低低道:“时间还早,好不容易出山,我们可以在附近逛一逛。”
听到他的话,江幸把灵核擦干净放进怀里,不感兴趣地道:“有什么好逛?”
“那可多了,”燕准果然轻易地被子书白带跑偏,顾不上吵架,如数家珍地念叨起来,“这里离我家开河城很近,再多走三十里路,我带你们上我家去。我们城里有全修真界最大的酒庄,还有修士们的交易行,铸剑铺……对了,我们那里还有世上最好吃的酒水鸭!”
子书白听得一阵心神向往,喃喃道:“好厉害,我们村子很小,什么都没有,我还从未去过那样繁华的城池。”
这两个蠢货,脑子里怎么只有吃喝玩乐,真是一点上进心也没有。
江幸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不去,立刻返程,我要回宗门交差。”
话音落下,燕准和子书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一丝失落。
“你这人真没情趣。”燕准愤愤道,“就知道交差交差修炼修炼,你来人世走一遭就为了学那些破法术么?”
好熟悉的台词。
江幸依稀记得自己上辈子也被人这么骂过,上大学时同学问他要不要去聚会,那时他正忙着考试,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对方就是这么说他的。
就知道学习学习,喊你出去交朋友也不领情,你这辈子活的到底有什么意思?
他的人生关别人什么事。
那种无聊的聚会,去了之后也只是坐在无人理睬的角落,看别人和朋友兴致勃勃的聊天,那才是真正的没意思。
目光忽而落在子书白身上,江幸发现他还在满眼失落地看着自己,嘴角微抽。
真是有病。刚刚才杀了一个活生生的魔修,下一秒就变回那副无辜可怜的表情,不觉得自己很反差么?
就那么想去玩?
还是说,某人跟“东殿的那些朋友”也常常这么出去玩,所以对他很失望?
江幸心底冷笑了声,那他就看看这两个蠢货平时究竟在跟“东殿的那些朋友”玩什么。
“开河城在哪儿?”
燕准听到他的话,神情瞬间激动起来,“你愿意去了?不远,就在附近!”
江幸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附近是哪,带路。”
“得嘞!”
燕准兴冲冲地跑到前面带路,子书白悄然站在江幸身边,语气难掩高兴,声音却轻轻的,带着些小心翼翼:“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闻言,江幸眉宇微蹙,抬眸看他。
“你做梦梦到我什么了?”子书白真的很想知道,他猜测过太多可能,尽管他清楚大概两人只是在梦里随便聊了几句,可万一还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呢?
听到他的话,江幸神色微滞,脑海顿然回想起那个讨厌的梦,某人在梦里逼他承认对方心地善良,性格温柔,天赋异禀,而且对朋友很好。
他死也不会再对子书白重复这段话的。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唇畔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我还真记得一件事,我梦到你自吹自擂,说你幼时练剑,三岁就战胜你爹,六岁赢过你娘,十岁在蓬蒿山无有敌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