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里充斥着血色,唇紧绷起,脸颊冷峻如寒冬腊月,眉宇间蕴含着让人胆寒的情绪,望之生畏。
薛茉呆了呆,抖着声音喊,“表……哥?”
林老先生见他这般,只是顿了顿,却并不怕他,“翘翘呢?”
季聿白将手机扔回口袋,声音极淡,“走了。”
“走了?回京城了?”
季聿白很冷淡的嗯了一声。
他转身上车。
有阿sir骑摩托过来,想给季聿白的车上贴闯红灯罚款罚单,却蓦地对上季聿白目光,抖了抖,硬着声音说,“要交罚款的!你的分也被扣光了!驾照吊销!”
回应阿sir的是一车尾气。
跑车平缓跑在马路上,越往外,季聿白开车的速度就越快,嗡鸣的发动机宛如低吼的猎豹。
车速越来越快,前面弯道,季聿白猛地打方向盘,跑车发生侧翻,滚落进公路内侧连翻了两圈。
季聿白浑身是伤地从车里钻出来。
他的手机在响。
“嘿,兄弟,你怎么没来上班!”
是s国那健身房的经理打来的电话。
季聿白额头渗出血来,衣服破破烂烂,可他的神情恢复了平静。
季聿白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明天。”
他不是林连翘的狗,也不会只围着她团团转。
他季聿白半点都不稀罕!
林家人……死绝了?
林老先生没能在林连翘离开之前见她最后一面,心里有些惋惜。
不过他既然知道林连翘在哪儿,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重新打起了精神,林老先生对身边的人说,“把公司里和其他业务上的一应事宜都往后排。”
“不能排的就往前提,我一周后要去京城一趟。”
林老先生最信任的助手卓日低声说,“是。”
薛茉兴冲冲地问,“林阿公,您要去京城见翘翘妹妹吗?”
“她该不会就是您说的那位私生子吧?”
林老先生拍她脑袋,“什么私生子,等查清一切,该是我的孙女,我自然接回来,总不会让她受委屈。”
忽地林老先生又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她,“对了,她为什么又受伤?”
薛茉:“……”
晚上八点。
季聿白抵达机场,为他订票的助理将两张票送到季聿白面前。
“季少,您要的两张票都订好了。”
这位助理和季聿白的感情还不错,笑着说,“您对林小姐真好,出国办差事也不忘带着……”
最后一个‘她’字还没说出口,助理脸上的笑容就全部消失了。
他亲眼看着季聿白将其中一张属于林连翘的机票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自己面无表情地进入安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