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老成的再叹一口气,忙忙碌碌地把文档放好,免得等会找不着:“但据老前辈们说,是女方杀了男方然后殉情,只留下了这个小姑娘。听说她的外祖家很有势力,为了不让丑闻流出去,就把真相瞒了下来。”
“不过。”
他顿了顿,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说太多了,匆忙看了一眼太宰治,掩饰的补上一句:“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太宰治笑了笑,沙色风衣的青年态度松快得像只听了件不会上心的闲谈趣事,面带微笑:“是呢,传闻的事情,真假不一,谁知道呢。”
年轻的刑警这才松了口气。
而太宰治也顺势转移了话题,一笔带过了这件偶然听见的趣事。
他确实没什么太多兴趣,只是留意了一下刚才偶然瞥见一眼的名字才往下套话。
鸠山千绘。
这个姓氏好像是东京这片比较有权的家族吧,记得和御柱塔的关系很紧密,对港口afia没多大影响,按影响力比较,指不定还会反过来讨好森先生呢。
太宰治百无聊赖的想着,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事情上。
正巧。
室长百贵船太郎回来了。
他带来了一位之前据室长辅佐说是可以应对接下来「罔象女」发生的问题的专业人士,太宰治之前还猜测了一下,会是哪方面的人手。
但当正式看见百贵船太郎带来的青年时,太宰治却是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太宰治就意识到了,发生在以「罔象女」为核心的连环杀人案件里,其中的麻烦绝对不止是森鸥外叮嘱的那句“背后有人指使”。
太宰治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名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
那青年穿着简约的黑色大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有些凌乱,却不掩清秀的面容。对比之下,他的肤色苍白得像是在深海浸泡许久般,眼眸无光,面容宁静地像是在为谁服丧。
他看起来很清瘦,也没什么令人惶恐的威严,可不知怎么的,周身有着不容忽视的沉压,如同诅咒一般与人拉开距离,疏离得冷漠。
——京都,天满宫神社。
——特级咒术师,夏油杰。
“难怪……”
太宰治低笑一声。
难怪这样区区一件连环杀人案,森鸥外既没有让江户川乱步负责,也没有交给刚回国的中原中也,而是选择了一直在合理范围内摸鱼划水的他。
这样复杂的事情他确实更合适。
太宰治再望一眼那位特级咒术师,叹一声这何止是棘手。
牵扯到咒术界就算了,来的是哪个咒术师不好,偏偏上来就是位列最高级的特级,可这也就算了,却又是这位当下咒术界最具权威的天满宫宫司。
而且,这位可不是一个人在单打独斗。
一旦牵扯上他,至少要把另一位特级,掌控了咒术界内部有生力量的五条家家主五条悟也算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