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动勾引他。
邀请他。
纯白的浴袍一点点滑落,左时焕抬起懵懂湿润的浅棕色眼眸,似乎好奇为什么他不行动,逐渐地露出半个透粉的肩膀,柔软微湿的黑色发丝垂落在肩膀上,隐约露出的饱满性腺,淡淡熟甜的苹果酒逐渐浓郁一丝丝挥发出来。
除了是勾引他。
没有其他选项了吧。
常常用着那一双懵懂无辜的浅棕色眼眸,望着他,引诱他,露出后颈的性腺,用着诱人的信息素牵住他的命脉。
其实是在玩弄他吧。
像拿着一条无形的狗链子,牵住他的命脉,看着他红着眼睛,被翻涌的欲望折磨着,忍耐着……
一瞬间顾烆神情异常冰冷望着一无所知的左时焕,漆黑欲望的瞳孔深到极致,冒着红光,露出森白的犬牙。
真想……干死他。
将他抵在墙上。
干哭他。
不许左时焕逃走,将他哭红眼角的泪珠吞入腹中,就这么抵死缠绵干到天亮,直至身体内外全部都染上专属他的气息。
只是很快顾烆冷静下来,仅仅是克制地搂住左时焕的腰,舌尖抵着蠢蠢欲动的犬牙,望着懵懂无知的左时焕。
他眸光深到极致,却淡笑地问道:“时焕,你在哪里学的?”
左时焕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低头看来一眼腰间的大手,惊讶说道:“哇——你的手好烫呀。”
隔着浴袍。
左时焕都觉得突然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结果一看居然是顾烆的手掌,怎么会体温那么高。
顾烆都要气笑了,被左时焕这么一打诨插科,愠怒的情绪都一下子升腾不起来了。
他连忙握紧了左时焕的细腰,不顾他的大呼小叫,再一次逼近左时焕的面孔,望着他惊愕的浅棕色眼睛。
顾烆舔舐了一下犬牙,愠怒沉声问道:“你在哪里学的勾引人的手段?”
左时焕眉头一皱,扁嘴说道:“我哪里勾引人?”
顾烆气笑了:“这还不算勾引人吗?差一点就把我勾死,将你操||死!”
左时焕一下子脸红了又白,羞怒说道:“你说话真粗俗,真不知道谁才是出身底层的了,而且我这也不算什么勾引吧……”
顾烆冷笑了一下。
左时焕不爽地眯起眼睛,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说道:“你不是喜欢我的信息素气味,虽然我也不懂我的信息素有什么好闻的,但既然作为你的男朋友,你想要闻,我就给你闻呀……”
顾烆仔细审视好一会儿,发现左时焕说的居然是发自肺腑的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