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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第2页）

&ldo;是，我自私，&rdo;顾福兰拍着胸口，&ldo;我顾福兰就是自私，我想让我的孩子们都好好活着有错吗！&rdo;

段明华身子逐渐支撑不住，慢慢弯了下去，头埋在地上，声音沙哑，&ldo;娘，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rdo;

顾福兰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ldo;段明华，你已经走了这条路，我没办法让你回来，但是你妹妹不行。&rdo;

&ldo;你妹妹不行。&rdo;

顾福兰强调了好几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苍凉和绝望。

&ldo;明明她不行。&rdo;

段明华放在地上的手握成了拳头，如今他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ldo;好，我不为难你，我亲自跟秦旅长说。&rdo;

说着，顾福兰站起来就要走。

段明华转身抱住她的腿，&ldo;娘，明明已经是特种兵，她回不来，你找谁都没用！&rdo;

话落，顾福兰身子趔趄了下。

段明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望着母亲苍白如纸的脸，段明杰心慌不已，慌乱地问道，&ldo;娘，你怎么样？&rdo;

段明华站起来，扶着顾福兰坐下。

顾福兰用尽所有力气将他俩甩开。

段明华和段明杰都不敢上前，生怕再次惹怒她。

顾福兰踉跄着站起来，双目无神地往前走，&ldo;我要接我闺女回家。&rdo;

段明华无力闭上眼，再次睁眼顾福兰走到客厅门口了。

&ldo;娘，你觉得明明会跟你回来吗？&rdo;

顾福兰身子一颤，扶着门框。

&ldo;明明是什么性子你很清楚，从她选择国防大学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要当一个花瓶，更不会听你的话干个文职。&rdo;

段明华慢慢转过身，望着顾福兰的后背，&ldo;你可以去接她，但是你想清楚，我们特战部队不是普普通通的兵，她知道的太多了，她要是回来了，会面临什么，你不清楚，但是我知道。&rdo;

顾福兰抓着门框的手骤然用力。

&ldo;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明明愿不愿意跟你回来，看看旅长能不能答应你的请求。&rdo;

顾福兰视线模糊地望着门外，久久没有说话。

段明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担心她撑不住倒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福兰的声音幽幽传来，&ldo;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像明成一样，虽然没出息，但是不会让我担心他的生死。&rdo;

段明华低下头，他无话可说。

&ldo;我后悔了，&rdo;顾福兰扶着门框转身，望向前方的段明华，&ldo;我后悔教你们做人的道理，我后悔给你们讲那些英雄让你们崇拜他们，我后悔了。&rdo;

段明华痛苦摇头，&ldo;娘，不是这样的。&rdo;

段明杰伸手想要扶她，被顾福兰一手打掉了。

她迈着步子朝卧室走去，她知道，将来她不会经常和闺女见面了，她的闺女真的不能陪她了。

走到卧室门口，顾福兰开口，&ldo;我要知道明明的脸咋回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