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中,要是秦斋娘有了好去处,又怎么能强行将她继续卷入其中?
毕竟不是谁都想当什么乱世英雄的。
有时候,普普通通地活着,更是一个人终其一生的追求。
“我进去看看摄政王。”李宫肖见我对他面色不善,也不自讨没趣,抬脚往里走。
我没拦他,放他进去了。
夜非滕听到了与我不一样的脚步声,他立即警觉地醒过来。
“怎么是你?”夜非滕显然也不是很待见李宫肖。
李宫肖冷了脸,“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夜非滕瞥了他一眼,“你看了又能如何?你又不是郎中,更不是神仙。”
被这么一怼,李宫肖察觉到了,我们好似故意在与他作对。
他搬了一把椅子,索性坐到了床头。
“我就在这里坐着,你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不走了。”
“说什么?”
夜非滕身上疼得厉害,对他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火药味。
李宫肖憋屈道:“说说看,你俩今日怎么见了我,都这么反感?”
我知道,夜非滕是因为在等,等着子御与拾柒带着将令回来,不想让李宫肖在这里待着,会误了他的事。
而我完全是因为李宫肖提到了秦斋娘。
夜非滕冷凝着脸,“我身上疼得厉害,你认为我能给你什么好脸色看?”
“我要休息了,你快些回去。”
说话间,他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赶李宫肖赶紧出去。
李宫肖一开始还赖着,不肯出去。
要不是夜非滕挣扎要起身,他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出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夜非滕,他问道:“你今天给他摆臭脸,是为了什么事?”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