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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航号”商船的甲板上。
一位面容精悍、眼角带着几道风霜刻痕的中年男子,正手持一架单筒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海寇们的诡异举动。
他是这艘船的大管事,徐安。
“徐管事,情况不对劲啊。”旁边一个年轻的护卫阿水,满脸紧张,“这帮海寇把我们围起来了,怎么。。。。。。怎么不动手啊?他们这是要干嘛?”
徐安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望远镜,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太不对劲了。
他行走江湖、出海贸易二十余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海寇。
有穷凶极恶的,有一拥而上的,也有狡猾设伏的。
但像今天这样,摆出如此严整阵型,将他们围困在核心,却迟迟不动手的,还是头一遭。
这根本不是劫掠的架势。
劫掠,讲究的是一个“快”字,速战速决,抢完就走。
可眼下这阵仗,更像是一种。。。。。。一种仪式。
没错,仪式!
他们就像一群虔诚的信徒,在拱卫着什么神圣的核心。
而那艘脱离大队,独自驶向静海中心的小船,就成了整个诡异仪式的焦点。
“我们,好像是祭品。”徐安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有些干涩。
“祭。。。。。。祭品?”
阿水吓了一跳,脸色“刷”地一下白了,“管事,您别吓我!”
徐安没有理会他的惊恐,脑子在飞速运转。
这帮海寇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船上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