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却得意地说道:“你以为哥哥这么多年在外面混,为什么从来不翻车,当然是凭我聪明的脑袋瓜。
她每次给我的钱,我都提前让她签了一份自动赠与,白纸黑字,具备法律效用的,也就是说,这是她在恋爱期间心甘情愿给我的。
就算分手后,她也要不回去。”
“哇塞,宁哥,你怎么这么聪明,她居然对你言听计从,这也肯答应?”女人的语气充满了惊讶。
宁哥用无比嚣张的口吻道:“她敢不听,我打到她服为止!”
女人倒抽一口凉气,“你还打她?她不会告你吗?”
“她哪里舍得?只要我每次说几句好话,哄哄她,向她道个歉,她还不是每回像条卑微的狗一样原谅我,我早就看透她了,这种女人,最好把控,将来离了我,她说不定会直接上吊寻思呢!”宁哥的语气充满恶意,甚至后面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南知意听到这里却深深地皱起眉头。
虽然她也不喜欢厉佳瑜,但绝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这种人渣败类,做出来的事情,连畜生都不如。
她强忍着怒火,转身离开。
结果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垃圾桶。
“谁?”宁哥听到动静,脸色陡然一变,“谁在外面?”
南知意呼吸一窒。
宁哥却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女人,猛地拉开了隔间的门走出去。
洗手间内却空无一人。
宁哥眼神犀利、连忙追出去查看。
走道上空无一人,地上还挂着那张禁止入内的牌子,没有旁人过来的迹象。
“宁哥,你怎么了呀?”女人连忙穿好衣服追出来。
“没事,应该是错觉。”宁哥一时觉得自己想多了,牵着女人的手离开了原地。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后。
另一个隔间内,一道身影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南知意走出了卫生间里,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
她此刻的心脏还跳得很剧烈。
刚才差一点就被抓包了。
虽然说眼下是青天白日,她其实不用太担心。
但这个姓宁的,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人,要是被他盯上,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宝宝,万一产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南知意擦掉了额头的冷汗,重新走回包厢。
一路上她都在想刚才听到的事情。
这个姓宁的很显然是图谋厉佳瑜的财产才跟她在一起。
甚至已经将她骗得团团转了。
有时候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女人会这么恋爱脑,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人渣,却还是不舍得及时抽身。
还在心里说服自己,忽略掉他坏的地方,汲取着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好意。
但现在想来,可能就是投入的成本吧!
为一个人付出太多、牺牲太多之后,已经深陷泥潭,觉得自己拔不出来了。
所以,只能任由自己继续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