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啊,我都家破人亡了,我还撒什么谎啊?”
“就像现在全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一样,千真万确是真的。”
陈宇眯起眼睛,双手一用力,身体往前倾,周身也在此时散发出一种莫名让人心悸的气场。
“那你上次是怎么说的?”
刘间卫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发愣,似乎是在想之前交代的话,但更多的还是被陈宇的气场给压迫的有些难受。
这边忙碌完毕后,陈宇和舒然带着材料找到老郑。
“通过我们再次调查刘间卫的街坊邻居,他们都说没看见过那三个煤气罐是怎么来的。”
“而且之前擦蹭在煤气罐上的血迹也有了化验结果,和死者的血型同一,罐底地面上的足迹和室内现场发现的足迹之一相同。”
舒然言简意赅的将情况汇报完毕,老郑也是点着头认可。
“太好了,这个证据太重要了,为我们侦破提供了新的思路。。。。。。可又有点不着边际啊。”
“凶手既然已经用斧头做了案,那他要煤气罐干什么呢?”
老郑的话语也很有现实意义,逻辑上也有了新的启发。
一旁的舒然也点着头,但她期待的还是陈宇发言。
“陈队,你别藏了吧,我们这案子搞的有些复杂了,你给出出主意?”
陈宇一愣,什么叫自己藏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容易被督察揪小辫子。
其实不是陈宇藏不藏的问题,而是案件的推理和现实证据的契合情况来定的。
到现在的这个案子所掌握的情况来看,陈宇的猜测已经印证大半。
说一说自己的整体思路也不是不行。
“好,那我就大致说一下我个人对本案件的猜测。”
“还挺谨慎。。。。。。”
“别打岔!”老郑心中也痒痒,制止了舒然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