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你干脆把我们的份额一起拿去,垄断这里的市场,做个赵地商王岂不是更好?学什么不好,学那群自在道的。”
喝酒之人想了想,笑道:“行,听你老胡的,你寿元最长,见多识广,卖你个面子,六成就六成,诸位,请吧。”老人叭了口烟杆,将烟杆放桌面敲了敲,“六成吧,就这样。淳于炼的份额,给你六成,你把命米的渠道分享与我们,我不管你在哪有渠道,在赵地你不能卖莲米,同样的,我们的命米和莲米,也不会出赵地。”
这时,小二端了菜又凑了上来,谄笑道:“瞧诸位说的,淳于大官人没了,咱也很关心呐,没了米粥,最近吃早点的客人都少了些许。”
只见宋印双目泛出神光,紧盯着一个方向,似乎是透过了空间,看向极远之地。
那声如洪钟大吕,如雷音似瀑,炸在这大殿中,震得挺立之玉柱都抖了三抖。
“毕竟咱们都是人,死在荒地里,确实有些不值当,但谁让我们地位低贱呢,只能做些跑腿的活计,淳于老兄的死,也就只有我们在意了,七成。”喝酒之人说道。
听完公明乐的消息,张飞玄拱手道:“师兄,咱们现在怎么办?进军中原吗?”
这镜子刚才飘飞了起来,透出光来,变成了一团迷雾,那迷雾正要拨开,看清里面之情形,再造当时之死因,但不知怎地,拨开的迷雾只看到一道神光劈来,愣是将镜子给炸的四分五裂,落在桌上。
“四成可不行。”
这话一出,拿着烟杆叭叭直抽的老人动作一顿,才道:“神农门的渠道,伱愿意分出来?”
胖子进食的度更加快。
呼啦!
年轻人刚接过小二端来的一盘菜,闻听此言,嗤笑道:
年轻人眼眸睁大了一点,“钱大师的镜子,你买的?”
“四成。”
“若是诸位不与我争抢这份额,自是可以。”
之前不觉得,毕竟大日在上,邪魔外道不能进,可是淳于炼的出现,却还是有办法破掉宋印之大日,若非本尊当面,他也可以潜入进来。
“哟呵?”
“哼”
老胡头看向那喝酒之人。
喝酒之人摇头道:“命米的精贵,大家都懂,在座当中,我生意最大,愿意分出份额来,也是看诸位情谊。”
老胡头惊愕的看着碎裂的镜子,呆愣在场。
6◇9◇书◇吧
“哪有那个钱浪费,我可买不起,借来的,用一次五文钱,刘家的,你出两文没问题吧?”
老胡头点点头,将镜子摆在桌面,口中念道:“镜啊镜,告知我赵地行商淳于炼的死因。”
“邪道,敢窥探我!”
虽然说那筑基三境的淳于炼,从实力角度来看,完全压住了完颜骨,而这类人在中原只是个行商小贩,从这点上来看,中原是个可怖之地。
吆喝上菜的年轻人笑道:“别着急啊,先吃饭再说赵大憨,你给我留点!”
喝酒之人无奈的耸耸肩,“谁让我做了生意呢,两文就两文。”
正大快朵颐的胖子突然抬头,张开满是油污的口,“给你四成。”
年轻人吞了口唾沫,倒不是因为镜子里突的神光,他指着镜子道:“这玩意儿。怎么卖的?”
“钱大师的手艺,值二两!”姓刘的喝酒之人咬牙道:“诸位,这可我赔不起!”
这钱,可不是流通凡人之银,民间物价高,那是因为银子本身没那个价值,他们作为人流通的钱。才是真精贵。
二两银子,对他们这些小贩来说,也是巨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