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对吧。”
马书记说的这些东西厂里的领导自然不会否认,都纷纷附和起来。
跟着就见马书记也往后面看了一眼,
“周科长,我看何队长的年纪好像不是很大,他今年多大了,结婚没有啊!”
“没呢!好像听马队长说他今年才19岁,
怎么书记你有想法?”
听到周益明说何雨柱现在才19岁,马书记立刻就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轧钢厂除了不定时的文艺晚会,每个月不是还要办一两场交谊舞会,撮合那些未婚的同志找对象嘛,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趁热打铁,明天就把这个舞会给搞起来。
到时候请何队长过来坐一坐。
要是何队长成了我们轧钢厂的女婿,那以后不就更好说话了嘛!”
这件事情对轧钢厂绝大部分领导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们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唯一觉得不太舒服的也就只有坐在边缘位置的娄振华夫妇,
只不过碍于现在的形势,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却也在心底打定主意要早点找何大清先谈一谈。
……
大夏工业化才刚刚开始的不到两年,轧钢厂现在的规模并不是太大,工人数量也并不是太多,
愿意抛头露面的人就更少,
文艺晚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也就走到了尾声。
虽然时间并不是太长,不过在这个缺乏娱乐活动的年代,能够有免费的表演可以看,工人和家属对轧钢厂的安排显然很是满意。
跟着就是厂里的几个领导上台做最后的言,
“……
今天的晚会就到此结束了,
不过我们几个干部同志刚刚在下面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上午在厂里组织舞会,
在这里,我诚挚的邀请各位家属多多介绍各自熟识的未婚青年男女同志来参加我们轧钢厂的舞会,
同时祝同志们都能找到合适的对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