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也委屈啊,“哎,我是真难啊。在团伙中,我是垫底的底层成员。而同为底层成员,你骂我,我听着,你打我,我受着。”
这种事情就不能想。
想多了都想造反。
血祖呵斥,“你就说,我能不能骂你?”
老狗点头,“能。”
血祖又问了,“那我能不能打你?”
老狗再度点头,“绝对能。”
血祖呵斥,“那你还废话这么多?”
老狗努嘴,“我寻思着,我们俩应该是同一战线,勇于和阶级做斗争。”
血祖一摆手,“我可不干那种事情,我未来十年都是最佳员工,是最优秀的那个,和你可不一样。”
想到自己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要被冠以‘最’字,顿时得意的捻须笑了起来。
姚驷接话,“就是就是,伟大的血祖大人可是优秀人员的表率,你要像血祖大人学习才行。遇到事情不要老是抱怨,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要多找找自身的原因,有没有脚踏实地的为团伙做贡献,实力有没有提升。”
老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这话简直触及到了灵魂深处。
但是不是哪里不对?
所以他就看向了董九飘。
董九飘平静道:“我既是利益享受者,又是不公的倾向者,你猜我会不会站在你那边推翻不公的阶级?”
老狗顿感两眼一抹黑,觉得这世道简直烂透了。
“公子。”
“嗯?”
“我要告状。。。。。。”
“告谁?”
“三把手姚驷,官僚主义太重。”
“哦,你这是越权,你应该先找四把手,四把手那边通过,再找三把手。”
“我找三把手告三把手?”
“规矩是这么个规矩。”
“草。”
“说脏话,扣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