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的父亲即便人品上有瑕疵,但戍守边疆驱逐敌寇也是毫不含糊,怎么到了顾淮这一辈,就如此不尽人意呢。
“顾世子,我家县主谢夫人一叙。”
车驾被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侍女拦下。
顾淮抬眼看向城门外那辆奢华宽敞的马车,马车前悬着永明大长公主府的徽记。
乐荣县主?
顾淮疑惑,阿朝何时与乐荣县主有了交集。
上京城人尽皆知,镇国公府一系与永明大长公主一系水火不容。
乐荣县主是平宁郡主的独女,受尽宠爱,性子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以前,阿朝为讨母亲欢心,与乐荣县主泾渭分明判若鸿沟。
而今,乐荣县主竟掐着时间亲至城门口接阿朝,圆阿朝脸面,给阿朝撑腰。
陆明朝是打定主意要跟镇国公府作对了吗?
在顾淮犹豫迟疑时,乐荣县主一掀车帘,干脆利索的跳下马车,旋即又伸出手,牵下了一位看起来衣着素净贞静文气的女子。
明御史的二女儿,明昼。
“怎么,本县主邀陆明朝小聚,还需顾世子同意?”
乐荣县主轻抬下巴,颐指气使问道。
“顾世子,你怎么闲的话,镇国公府里的恭桶是不是都不用下人刷,你舔舔就干净了。”
微微落后于乐荣县主半步的明昼轻咳一声。
乐荣县主抿抿唇,心不甘情不愿“本县主的意思是,顾世子体恤下人,怜惜弱小。”
“陆明朝,你利索下来!”
乐荣县主多看顾淮一眼都觉得多余,扯着嗓子朝着仪仗尾端的马车喊道。
陆明朝瞪了眼挡在车帘前的武婢,直接打开窗户,探出头“乐荣县主、明二姐姐救命,这里有个欺主的奴婢!”
乐荣县主冷哼一声,一把扯下缠在腰间的软鞭,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破风声响起,一鞭子隔着车帘狠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