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咽了咽,道:“你快去快回,别被盛魄占了便宜,那人会魅术。”
沈天予想打她屁股。
她在单位说话做事,一板一眼,严肃认真。在他面前却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往外冒。
他这种身手怎么可能被盛魄占便宜?
可是这么无厘头的女人,他也喜欢,觉得调皮,有趣。
他抬眸看向立在墙角的食猿雕道:“丹,保护好她,我去去就回。”
食猿雕哼了一声,那意思,成天操心别人的事,就不操心操心生孩子的事,再磨蹭下去,它头上的毛都该等白了。
把元瑾之托付给食猿雕,沈天予转身走出去。
取了车,他很快来到盛魄的房前。
穿门而入。
盛魄坐在沙发上,很晚了,他却没睡。
他也没看书,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目光虚空,望着前面的墙壁,漂亮的桃花唇微微抿着。
他有内力,沈天予无法隐身。
沈天予立在他视线之内,道:“明天送你去姑苏城,以后不要再回京都。白忱雪和楚帆的婚事我不会答应,我已派人去各地寻找你母亲。找到后,你告知你背后之人。到时我会把你送到国外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在那里度过余生。”
余生?
盛魄自嘲地笑了笑。
他的命运一直被安排。
小时候母亲抛弃他,都没问过他,要不要跟她走?
后来父亲教他学巫蛊之术,也没问他愿不愿意学?再后来他被父亲送出国留学,也没问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不会开心?
教中出事,他临危受命,被推举为少主,带着残余势力想逃出去,结果兵败被抓。
如今沈天予又来安排他的余生。
他脑中闪过顾楚楚那张甜甜的小脸。
罢了。
余生,余生去哪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