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在上,且受弟子一拜!”猪刚鬣再次拜道,只要不是断绝尘缘,这俗家弟子,他也做得。玄奘坦然受了这一礼,心中也是高兴。“你是我座下第二个弟子,虽是俗家弟子,可也该有一个法名,以后好称呼,你大师兄法名悟尘。你便唤悟能吧,既是出家修行,便须断了五荤三厌,为师再给你一个别名,唤八戒如何!”玄奘沉吟道。这弟子虽是俗家,却也该用些心。不过有些事急不来,先做好最基本的,再谈其他。他取名悟能,亦是随心。倒是八戒,是希望这弟子先断了五荤三厌,故为八戒。“猪悟能,猪八戒?”猪刚鬣轻喃几句,眼睛微亮,这名字取的,是比自己瞎琢磨的强。比他那名字容易上口。高翠兰见这家伙又呆住了,便若无其事的轻轻踢了一脚。猪刚鬣这才回过神。“谢师傅赐名,老猪我如今也是出家人了,哈哈!”猪八戒起身拜谢,有些欢喜。只是转头看向自己娘子时,又生出些许忧伤。自己这一去,怕是要不少时日,那西天灵山离这里可不近。这一路走过去,怕是要不少年头。一旦分别,再见面,还不知是何时。玄奘唱了声佛号,便与悟空一块走去别处,给这夫妻留下一点空间。猪八戒见他们离的远了些,眼泪顿时就飙了出来。哇的一声,已经扑倒在翠兰怀里。呜咽个不停。噗呲!李虎一个回头,见到如此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扭向一边,努力压住嘴角。“至于么,不就是一场离别,日后也不是见不到,这给他伤心的,真矫情了!”李虎好一会才说道,语气有些酸酸的。他是没想到,一只妖也能如此深情。多多少少有些超出预料了。“多情自古伤离别,妖也不会例外,对翠兰姑娘来说,有这么一个郎君,她应该很高兴!”悟空有些感慨道。没有女人希望自己丈夫是个薄情寡义的,如八戒这般,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恭喜玄奘法师,又得一好徒弟,他日后也许当不了好和尚,不过能做个好丈夫,也是极好的!”悟空朝玄奘拱手道。玄奘笑着回礼,对于他来说,自始至终,他也没想着让徒弟方方面面都要做到最好。有些东西本就不应该被一条标准束缚。只要有心向善,他能为对方引一段路,便是好的。他也没必要将对方打造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悟尘是这样,悟能也是这样。做师傅的,应该接受弟子的不同。那边八戒与娘子倾诉衷肠,这边几人说些杂事玩笑之言。夜色渐深,便在这茶肆中歇息一晚。至天明时,又早早上路。猪八戒一步三回头,把娘子一个人扔在这里,他是不放心的。玄奘暗叹一声,还好收作俗家弟子,倘若是个正儿八经的和尚,再有如此情缘,那可就有得忙了。“猪兄,你让贵夫人孤身一人留在这荒山野岭中,是否有些不妥,毕竟只是一普通人,要是……”王阳拱手道,有些话点到即止,不必说的太明白。他也是有些担心猪夫人的安全。“小兄弟多虑了,此山为福陵山,乃是俺老猪的住处,这山中大大小小的精怪,不说拿了我多少好处。可也有些情分在,所以倒不用担心我家娘子出事!”猪八戒坦然道。若是没有一些准备,他也不敢把娘子留在此地。翠兰如今虽是人身,流着的却是纯粹的妖血,再无之前那副羸弱的娇躯。日后稍加修行,不说霞举飞升,可多个千百年的寿命,还是有可能的。王阳闻言也就不做多言,他也是操闲心。要是与山里的精怪相熟,这种地盘上还真不用怕谁。白龙马驮着行李,玄奘在前,随者稍后,一行人就这样向西而行。山中草木花色渐浓,翠柳红花同现,鸟兽飞虫共语。林间有奇花香,飞禽鸣。溪旁杂草万千,有小鱼跃,有彩蝶飞。时有升卿过路,让玄奘不由得生出一层鸡皮疙瘩。行个数日,见有小河拦路,几人便寻起了桥。“师傅,这点水深,不如老猪直接背你游过去!”猪八戒嘟囔道。这也就比小溪宽些,左右不过丈,水流也不急,还寻那桥作甚!“还是从桥上过好些,只是我过去,这马儿行李都是难事,若是不小心打湿了,又须费神。”玄奘摇头道。并非是不知小白龙的本事,只是一旦开了口子,日后遇水就飞过去,那遇山觉得山太高,难以过去。是不是也可以生出侥幸,让悟尘他们带自己过去。既然要脚踏实地,这种偷巧的心思就要不得。“哎,师傅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猪八戒悻悻的嘀咕了一句,一条大溪而已,非找那桥干什么。随后又看了一眼泛着阵阵阴气的溪水,不由得摸了摸鼻头。这水瞧着不大善。若是他直接背着游过去,说不定还能避开这水里的家伙。不曾想师傅就:()遇到一只敬业猴,玉帝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