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写作业。”男子答,“你进去吧,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
林溪点点头,推门而入。
屋内,芽芽正低头画画。
“你好呀,芽芽。”林溪轻声说,“我是新来的林老师。”
芽芽没抬头,继续画。
纸上还是那只大豹子。
林溪走近,看了一眼,笑意未变:“画得真好。”
芽芽终于抬眼,警惕地望着她:“你也见过它吗?”
林溪一顿。
随即笑了:“你说什么?”
“大豹子。”芽芽盯着她,“你见过吗?”
林溪沉默了几秒,忽然蹲下身,与芽芽平视。
“芽芽。”她轻声说,“如果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会相信你。”
芽芽愣住。
这句话……太熟悉了。
就像陈老师第一次听她说起大豹子时,说的一模一样。
“你……”她声音发抖,“你是陈老师吗?”
林溪摇头:“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说一样的话?”
“因为……”林溪眼神深远,“我也看得见它。”
芽芽猛地后退:“不可能!妈妈说不能跟任何人说!”
“可你已经说了。”林溪轻声道,“而且,你还会再说。”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旧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边角卷起。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是陈婧,穿着白衬衫,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微笑。
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守门人?陈婧,失联于癸卯年七月初七。”**
芽芽瞪大眼睛:“她……她出事了?”
林溪合上本子,低声说:“她被‘他们’带走了。”
“谁?”
“不相信的人。”林溪说,“那些把真实当成幻觉的人,把看见当成疯癫的人。他们有一套规则,一套用来抹除真相的规则。”
芽芽听得似懂非懂,可心脏却狂跳不止。
“陈老师……她是为了我才……”
“不全是。”林溪摇头,“她是自愿的。每个守门人,都是自愿的。”
“守门人?”
“就是像她、像我这样的人。”林溪抬起手,缓缓卷起袖子,露出那道青色的烙印,“我们能看见‘它们’,也能听见‘它们’说话。我们守护的,是那些还未被世界遗忘的真相。”
“大豹子……不是幻觉?”
“它是‘界灵’。”林溪说,“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守卫。只有纯净的孩子才能看见它。可一旦大人开始否定,它的身影就会越来越淡,最终消失。”
“那陈老师呢?她还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