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隐去脸上的情绪,望着苏叶,不知怎么红了眼眶“我想见莫雨姐姐。”苏叶睨了一眼,无动于衷。苏叶越是这幅样子,林稚眼眶红的就越厉害。苍白的模样,眼眶通红,鼻子一吸一吸的,就像是少女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我与姐姐,有些误会。你叫姐姐来,我们家的事,我们会沟通好的。不用你们外人插手。”话音一落,门口传来一道短促的冷笑声那声带有嘲讽意义的冷笑,让林稚现在的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很尴尬。不知道何时,玄武站在了房间门口。墨绿色的衣衫,身后巨大蝴蝶结抖动。玄武往屋子里瞥了一眼,一双异瞳望着林稚,半响后忽而开口“你觉得委屈的时候,应该低头目光看向地面,睫毛颤动,然后再开口说话。”也不知道林稚是怎么回事,还真的听了玄武的话,低下头去。结果刚低头还没开口说话,玄武又忽的一声冷笑“完全没有精髓,还不如那勾栏瓦舍挂着笑脸招男人的妓子做的好。”苏叶不想在这种询问的场合笑出来。她还没笑出来,倒是旁边的狂战忍住,就听到一声“噗!”他不想在这种时候给这位受伤的少女增添心中的伤害,默默用自己肌肉的胳膊遮挡住了脸。然后,肩膀耸动。结果他还不如不挡,他这一笑整个人都开始抖动了,看上去格外诡异。林稚面色更苍白了,手里攥着被子,啪嗒一瞬眼泪砸在了被角上。被这么戏耍委屈极了。苏叶好奇扭头看向玄武“你还去过勾栏瓦舍?”“没有。”“那你刚刚教她的那一套从哪儿学来的?”玄武盯着苏叶“你男人不就用这招来对付你?”苏叶静默。玄武撇嘴“你哪次不上当?哪次不是心疼的不得了?可惜了,兴许这女子没有他那般毒辣,装不出那种无辜······”玄武话还没说完,啪嗒一声。房门关死,玄武被关在了门外面。苏叶面对几个人看过来的目光,她很淡定的开口“没事儿,它脑子坏了。我们继续。”门外听的清清楚楚的玄武,再一次发出一声冷笑。不就是说那头蛇两句坏话?再者,说的句句属实。这样就听不下去了?嫁蛇随蛇,果然契约人不可靠。这么想着,玄武抬起手,摸了摸旁边靠着墙啃果子的金乌。金乌头顶上的两朵小花四处旋转,生生被玄武一只手给压歪了。屋子里,林稚双眼泪汪汪“我,我要找我姐姐。我有话要跟姐姐说。姐姐不会允许你这么欺负我的。”苏叶捏着手里的黑色匕首走到林稚跟前。“问你三个问题,说实话。这把刀子就不会插进你身体里。”林稚面色一僵,连那装出来的哭腔都止住了。屋子里,床榻散乱,棉被与一个受伤的少女跌落在地上满身狼狈。这围着少女还站着两个男的一个女子,看上去一副不像好人不干好事的样子。苏叶伸手,拉住林稚的手腕,将那只手摁在了地上。:()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