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与仔细确认后,汤缘确定了知更鸟并没有死亡,从现场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来看知更鸟有极大的可能是被人给弄走了,陷入了所谓的梦中之梦,更准确一点来说,应当是深层梦境。那么问题来了,对方这么做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呢?而且,他还特意在我遭遇意外的时候出手,这说明,对方清楚我的来历,或者说对方清楚我的实力。可是从现场留下来的痕迹来看,对方完全有时间清理,但他却故意留了下来,供我发现。他是谁?是家族内部的叛徒?还是什么其他喜欢搅乱风云的势力?还有就是,他留下痕迹,是故意为之,还是一时疏忽大意?汤缘表情凝重地想着,随即轻叹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得顺着痕迹找过去。”毕竟,这可是答应了星期日的事情,无论如何,知更鸟绝对不能出事!汤缘决定先顺着痕迹去找找看,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只能试着去贯穿梦境了。汤缘并不清楚该如何进入深层梦境,对方虽然留下了一些线索,但实在太繁琐了,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这些人玩解密游戏。目前来说还不用着急,等到真的找不到的时候,汤缘大不了就直接贯穿梦境罢了。只是……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就相当于间接地毁掉了星期日的梦想。所以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应该尽可能地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才好。想到此处,汤缘又深深地看了知更鸟一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紧接着便流露出一抹冷冽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但愿你们能够把握好分寸吧!倘若知更鸟出现任何意外,我定会让你们知道,挑衅秩序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跟踪她么?快半个系统时了哦。”刚与星还有流萤打了个照面的花火停下了自己的步伐,转身看向一个阴影处,颇为阿谀地说道。阴影处走出一位金发男子,他不是别人正是砂金,他一边走着一遍纠正道:“准确来说,是四十五分钟,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花火听后笑了笑,仔细打量了一下砂金,这可是她认定好的主演之一。片刻后,她似是满意,点了点头,回应道:“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睛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埃维金人。”砂金慵懒地补充道。对此,花火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成谁了?这点子大的事,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作为一名合格的乐子人兼导演,花火在这一方面准备充足,不仅对演员了解,甚至就连的剧目,都知道个大概。至于为什么只是大概原因很简单,因为汤缘在这。砂金作为剧目中的一名重要角色,花火怎么可能会不了解,更别说,他还曾拒绝过酒馆的邀请。“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全宇宙有那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说着,花火顿了顿侧目看向一个下水道井盖,目光微转,笑嘻嘻地说道:“像你这种阴暗的老鼠,要我看,就该待在硬井盖下面,你瞧,哪儿就有一个呢,去吧去吧~!”“”砂金沉默不语,他之所以跟踪花火,主要是为了从她身上换取情报的,斗嘴于结果而言,毫无意义!见他不回应自己,花火感到一些无趣,耸了耸肩,正准备转身,砂金开口了。“无意义的话,还是少说一点吧,我找你只有一个目的,情报。愚者,你应当是最早出现在匹诺康尼的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东西,对吧。”“哦哦~要情报呀可以。”花火笑着点头,接着继续道:“你看,不如这样,你给我跳一支孔雀舞如何?只要你跳的能让花火大人满意,情报,要多少有多少~!”砂金对此无动于衷,他知道花火是在故意刁难他,所以对于她的这些要求自然不会回应。毕竟砂金心里清楚,从他踏入匹诺康尼时,他就已经成为了眼前这位愚者的乐子之一。为了确保剧目能够顺利,她绝对会给予自己想要的情报,尽管听起来有些无厘头,但事实如此。所以,砂金对于这一次与花火的会面,有绝对的信心。花火见此面色一沉,紧接着又重新展露出笑容,笑盈盈地说道:“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你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要从我的口中得到情报,是不是太想当然了?再者,你难道认为,本小姐有闲心陪你玩交朋友的游戏?“闻言,砂金沉吟片刻,随后笑着回应道:“有何不可。”“”花火沉默了,这和她所设想的有些不一致,这家伙凭什么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是有什么依仗吗?,!回看砂金的过往,他一辈子都在赌,不是赌运气,就是赌自己的命,但若真以为他只是一个运气才能攀升的小人物,那就大错特错!对于砂金而言,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命运眷顾,之所以赌,也不过是因为他只能如此。但在下注之前,必要的准备工作,砂金一向是面面俱到,从不敢遗漏半点东西,他要确保自己的每一次下注都是必胜的博弈!就比如这一次,砂金早早就准备了许多东西,对于可能出现的势力,也是尽可能的了解。其中最为关注的就是那些:()崩铁:秩序少女,大受玩家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