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血色禁地”入口。
时值禁地开启之期,魔道六宗征召的数十名炼气期弟子,在六名结丹期魔修的带领下,正聚集于此,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的气息。
“唉,听说五年前那次禁地开启,进去的同门,。。。
风雪如刀,割裂天地。墨龙舟破开重重雪幕,稳稳悬停于大极宫残破的护山阵外。灵宝负手立于舟首,目光穿透冰晶光罩,落在那座由万年元婴构筑的宏伟宫殿深处。寒气刺骨,杀意弥漫,可他神色淡然,仿佛眼前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争斗。
“玄尊者……”张道友的声音微弱地从传音符中传来,带着颤抖与绝望,“小长老已下令启动血炼元阵,您若再不现身,我恐怕……撑不了多久。”
灵宝眸光一凝,双目开阖间,精光如电。十年闭关,他不仅将通宝诀推至第三层,更借灵眼之树灵液洗练神识,如今一眼扫去,整座大极宫的阵法脉络、灵气流转、乃至隐藏在密室中的禁制节点,皆如掌上观纹般清晰无比。
“血炼元阵?”他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直入密室,“区区韩期修士布下的残缺古阵,也敢称‘血炼’?”
话音未落,灵宝袖袍一挥,白风旗自储物袋中飞出,迎风暴涨!幽暗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整座大极宫,原本坚不可摧的冰晶光罩如同泡沫般无声破碎。空间封锁??解除!
“什么?!”密室内,符文下人猛然抬头,脸色剧变,“空间类通天灵宝?!此人竟掌控了此等至宝?!”
他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巨力轰然降临,七面墙壁上的血色符文尽数崩裂,那刚刚启动的血炼元阵发出凄厉哀鸣,旋即寸寸瓦解。七股寒流倒卷而回,反噬其主!
“噗??!”符文下人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不可能!这阵法乃我耗费百年心血祭炼,岂能被一击破除?!”
“你不懂。”灵宝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密室中央,金光缭绕,八头八臂的梵圣真魔法相虚影一闪而逝,“你布的是阵,而我……动的是‘势’。”
他指尖轻点,一道融合佛光、金煞与空间之力的剑气横扫而出,精准斩断七人手中法诀连接。青衫姥姥、北黑风旗等人齐齐闷哼,法宝脱手,气血翻涌。
“住手!”唐璐下人怒吼,手中冰魄寒光剑爆发出极致寒芒,乾玄冰焰熊熊燃起,直取灵宝咽喉!
灵宝不闪不避,任由那足以冻结元婴的火焰扑面而来。就在剑锋触及皮肤刹那,他轻轻吐出一个字:“融。”
乾玄冰焰骤然熄灭,冰魄寒光剑嗡鸣震颤,竟在他掌心融化成一滴晶莹剔透的寒露,被其指尖一点,收入储物袋中。
“你的冰焰,不错。”灵宝淡淡道,“可惜,用错了对象。”
唐璐下人如遭雷击,浑身僵硬,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可能……吸收乾玄冰焰?!那是我毕生修为所凝,连冰凤修士都不敢轻易触碰!”
“因为你太弱。”灵宝目光扫过七人,语气平静却如寒霜覆心,“你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韩期长老,实则在我眼中,不过是七只困兽罢了。”
说罢,他并指为剑,神识化刃,直入符文下人识海!
“啊??!”符文下人惨叫一声,七窍流血,意识几近崩溃。灵宝并未取其性命,而是以秘法强行剥离其记忆,将其对虚天殿、对虚天鼎、对乾玄冰焰的所有研究心得尽数抽取,汇入自身识海。
片刻后,灵宝收回手指,冷声道:“原来如此。你觊觎我的乾玄冰焰,是想借‘七焰锻神’突破瓶颈,成就冰凤之境?可惜,你连最基本的火焰同源都没搞懂。”
他转身看向张道友,语气缓和:“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张道友怔怔望着他,眼中既有敬畏,又有复杂情愫。她知道,眼前的男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庇护的筑基小修士。他是煞星,是逆命者,是能踏碎规则的存在。
就在此时,密室外传来一声嘹亮凤鸣!
寒骊降临,十级妖兽的威压席卷全场,冰晶羽翼展开数十丈,双眸如寒潭深渊,死死锁定灵宝。
“你杀了我族圣子。”寒骊声音冰冷,带着滔天怒意,“还夺走乾玄冰焰本源。今日,你必死无疑。”
灵宝抬头,与之对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圣子?那只蠢熊若非仗着血脉之力,在昆吾山早被我捏死八百回了。至于乾玄冰焰……那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怪得了谁?”
“狂妄!”寒骊双翅一震,漫天风雪凝聚成亿万冰刃,每一柄都蕴含撕裂空间之力,铺天盖地轰向灵宝!
灵宝神色不变,右手掐诀,八灵尺浮现空中,八色灵光交织,八道灵禽虚影齐鸣,竟在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灵力屏障,将所有冰刃尽数挡下!
“通天灵宝?”寒骊瞳孔一缩,“你竟有两件?!”
“不止。”灵宝左手一扬,黑风旗猎猎作响,空间裂缝在其周身浮现,将寒骊的领域压制到极致,“三件,四件,又如何?你配问吗?”
寒骊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无法无天之徒!今日我便以十级妖兽之躯,镇压你这小小韩期修士!”
话音落下,寒骊周身寒气暴涨,体内血脉沸腾,竟是不惜损耗本源,强行催动下古真灵之力!一只由纯粹寒气凝聚的冰凤虚影自其背后升起,唳声穿云裂石,整个北冥岛为之震颤!
灵宝终于正色。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