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满身鲜血且狼狈不堪的刘光福撞开家门冲进了屋内。
突如其来的异变把正在看电视的刘海中和二大妈吓的原地跳了起来,直到看清来人的面容后才松了口气。
“吓死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抢劫的上门了呢!”刘海中闭上眼睛,脸色也有些苍白,看起来被吓的不轻。
“光福,你,你这怎么回事儿啊,在外边儿跟人打架了?”二大妈的状态稍微好一些,见刘光福一身的伤连忙关心了起来。
刘光福摆了摆手,吞咽着嘴里的血沫子,连说带比划的将哥俩遭遇棒梗殴打抢劫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棒梗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钱财?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得知自己两个儿子的遭遇,二大妈不由的惊叫了起来。
一旁缓过劲来的刘海中也是重重拍了桌子一巴掌,起身说道:
“真是胆大包天啊,还是他棒梗目中无人,觉得我们刘家人好欺负?不行,这事儿我必须找易中海讨个说法去!”
说完,刘海中马上来到落地衣架前,开始穿外套戴帽子,为在大冬天的屋外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看这架势是打算好好的和易中海议论一番了。
这时刘光福已经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杯茶,缓了缓后说道:
“爸,二哥他已经去派出所报案了。
刘海中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
“那又怎么了,报警是必须的,这是为了抓住那王八蛋,让他把抢走的钱财全部吐出来!除此之外,我还要去找易中海算账,让他给予我们一定的赔偿,棒打了你们俩这医药费肯定少不了,还得加上精神损失费,想着
咱们的货还没到,都大半个月没进账了,刚好从易中海那边狠狠捞一笔!”
听到刘海中的话,刘光福不由的瞪大双眼,心想不愧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居然还能这样操作!
“爸,还是您脑子转的快,这么一来,不仅我和二哥被抢的财物可以尽数追回,还可以趁机赚上一笔,真是太厉害了!”
二大妈也是兴奋的不行,她早已受够了没钱的穷苦日子,当即催促道:
“那还等什么呀,赶紧出门去吧,易中海那老东西不论刮风下雪,一天到晚在外面干活,他肯定攒下了不少钱,一会儿对峙的时候可不能心慈手软啊!”
刘海中听着儿子的吹捧感到十分受用,可还没好好享受就被媳妇催着出门,便无奈说道:
“好好好,知道了,说实话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也就是梗那混球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了,我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俩的,必须狠狠的宰他一笔!”
说完,刘海中活动了一下臃肿的身躯,然后迈着自信的步伐出门去了。
刘光福见状也是迅速跟上,说起来他还是挺害怕的,主要是他一时冲动和棒交代了家里的情况,给对方手里留下了把柄,万一棒拿这件事情出来威胁从而导致索要赔偿的计划失败了,到时候刘海中会发多大的火啊?
就这样,在刘光福忐忑不安间,刘海中已经到了易中海的家门口。
砰砰砰!
刘海中抬起手来,毫不客气的朝着木门砸去。
“老东西,我知道你这个时候肯定回来吃午饭了,赶紧的,快开门!”
在周围,吃瓜群众们早已聚拢而来,他们在刘光福顶着满头鲜血冲进大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而现在,眼瞅着好戏即将开眼,不少人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完,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占领最佳观赏位置。
听着剧烈的敲门声,正准备午饭的易中海眉头一皱,随后又听到刘海中那暴躁的叫喊声,不由的心里一沉。
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易中海深吸了几口气,表情凝重的将门打开,看着气势汹汹的刘海中以及他身后站着的满脸是血的刘光福,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
“干什么?我一会儿吃过饭还要开工干活,可没时间陪你这位大老板玩儿!”
刘海中重重的冷哼一声,指着身边的刘光福,大声质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教的孩子!”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这个点儿我家棒梗正在上班呢,根本不可能动手打人!”易中海听后脸色一沉,当即质疑了起来。
刘海中没再多说什么,转而让当事人刘光福站出来进行详细的解释。
很快,刘光福把棒梗这些天对他们兄弟俩做过的所有恶行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路人们听后议论纷纷,直言棒入狱多年仍旧毫无悔改,这样的危险分子就应该让他继续待在监狱里!
听到众人对自己孙子的评价,易中海瞪着眼睛不愿相信,他大声喊道:
“别听他瞎说,刘光福肯定是在污蔑我家棒!他的工作是我亲自托人找来的,就在离我们大院不远的地方上班,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现在就跟着我一起去找他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