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扫了周围一眼,嘴角撇起。密闭的空间中,冷哼声变得更加沉闷,更加刺痛人心。“杂碎!”龙阳很是恼怒。自己的有缘人,自己的弟子,就算死也应该死在公平的比武中,死在荣耀的战场上。而不是死在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手中。同时,龙阳也很庆幸。还好他们把小三子打晕了,自己才能顺利接管这具身躯。否则,只能在边上干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混账东西,找死!”采生折割的乞丐们同时大怒。“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吗?”“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我们可是有刀的!”话刚说完就发现,三哥手里也有刀。而且,三哥握刀的姿势非常标准,非常帅气。采生折割的乞丐们虽然捡了不少刀剑,可是根本没练过剑法、刀法。怎么拿都不知道。拎在手里就像拎木棒一样。人们虽然鄙夷花架子,但不可否认,“架子”这东西的确有用。能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高手!这种架势让敌人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快杀了他!”“死吧!”龙阳懒得跟这些杂碎废话,一步踏出,手中大刀卷起一片寒光。仿佛随手挥出,可刀身的速度、角度,全都恰好到处。配合步伐的踏出,身子的转动。刀尖的锋刃在刹那间划过所有人的脖颈。没错!所有人!噗通!咕噜噜!身体摔在地上沉闷的响声和头颅砸在木板上再跳起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结束。这短暂的片刻,澡堂中一片死寂。就连喘气声都听不到。小乞丐们齐齐吞了口口水,大口大口吸气。他们激灵灵的打着哆嗦。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光着身子站在这里冻得。龙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可是在害怕我?”早知道会给这些小家伙留下阴影,就收着点了。虽然弟马的身体素质差到极致,根本发挥不出自己万分之一的技巧。可即便如此也非常惊世骇俗了。小乞丐们纷纷摇头。刚才众人都以为必死了,没想局面瞬间反转。“三哥,还有一个!”最小的乞丐指着澡堂的池子,一边蹦一边喊。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瘸子不见了。龙阳哼了一声,几步来到池边。他也不催促,只是在池子中洗刷大刀。洗干净之后,还在澡池边缘磨了起来。铿铿!铿铿!龙阳磨得很仔细,也很慢!但磨刀声就像抽丝剥茧一样,将瘸子身体中的空气一点点耗尽。终于,他再也憋不住了。“噗噜噜!”“哗啦啦!”水面翻腾,一个人跳了出来。只是还没睁开眼就感觉眼前一阵雪亮。视线聚焦时,刀尖都已经戳到眼珠子上了。“你……你怎么……这么强?”“你怎么做到的,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龙阳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刀子向前一送,直接来了个“劈脑门”。瘸子仰躺着砸进水中,不多时飘出水面,嫣红的血迹转眼间飘散开来。龙阳眉头微皱,向后退了一步。“这小子,意志竟然如此顽强。”他连忙说道:“这些人身体中寄宿有鬼物,赶紧把尸体拉到阳光下暴晒。切记,切记。”随即,龙阳双眼一闭。再睁开时,一双眼睛中满是惊慌、害怕。“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死了?”“你们没受伤吧?”小乞丐们疑惑。“三哥,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啊。”“是啊三哥,你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三哥你刚才那一刀真是太好看了!”说着,小乞丐还比划来比划去,模仿那惊艳的一刀。“三哥教教我。”三哥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小乞丐提醒道。“三哥,你刚才不是说要把他们拖出去暴晒么,赶紧吧。”一群人立刻动起来。如果是之前的小乞丐,看到死人肯定会吓得腿软脚软,走不动路,更别说拖尸体,提脑袋了。可现在,有三哥壮胆,他们什么都不怕。冬日阳光依旧,只是光芒中少了一份温暖,多了一份寒意。可对鬼物而言,阳光永远是阳光。无头尸体诡异的抽搐起来,痉挛着挥舞手脚。被砍掉的脑袋也五官蠕动,嘴巴里发出尖锐而凄厉的惨嚎。一道道黑烟从尸体中飘起。随着时间推移,黑烟越来越浓,越来越粗。看到这一幕,三哥终于醒悟。难怪自己被瘸子他们堵个正着。偌大的城镇中一个人都没有,可是自己烧热水,烟囱冒烟,老远就能看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随后,三哥看了看周围。街头巷尾,窗缝、门缝里,好像有一双双眼睛。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强烈,而且更具恶意。这一次,三哥没有害怕,而是抬手比了个问候的手势。乞丐与乞丐之间为了争地盘打架骂架,那些被采生折割的哑巴不会说话,就用手势。有些手势通俗易懂,一看就知道。周围似乎更冷了。一阵风吹过,众人齐刷刷打寒颤。“三哥,咱们还光着身子呢。”“三哥,屁屁凉。”三哥这才醒悟过来,“走走走,赶紧进去!”来都来了,肯定得洗干净。众人重新点火、烧水。这次没有用澡池子。没别的,就是嫌弃。两个浴桶就足够所有人用了。洗过之后,之前的脏衣服也不要了。裹着澡堂子的衣物在街上溜达,看到大户人家直接进去。不多时,一个个都穿上了干净的新衣服。手里还多了趁手的菜刀、斧子。“三哥,咱们今天住城里吗?”三哥果断摇头,“不,回去!”别人不知道,但三哥能感觉到,这城中到处是脏东西。不知什么原因,那些脏东西不敢出来。可如果自己在城中过夜,就难说了。小乞丐们顿时遗憾起来。三哥说道:“你忘了瘸子他们了?在城里过一夜就变成那样子了。”小乞丐们瞬间想到阳光下暴晒的场景。“哎呀,太阳怎么都快落山了。”“走走走,赶紧走。”“三哥,等等我!”:()继承土地庙,从教黄皮子讨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