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水来洗漱罢,今夜难得睡个好觉。”
他今日在宴席上,看着菀贵人那张酷似芸熙的脸,忽然就失了兴致。
她今日特意指出,纯元故衣华丽无比,也不知胤禛会不会想到什么。
奴才今日留心看着,皇上看菀贵人时,总是有一些恍惚。
哦对了,至于他是前朝余孽之事,暂时就不必告诉菀贵人了,待来日再说。”
这些日子,菀贵人还在与皇上赌气吗?”
对了主子,菀贵人又要到服药的时间了,那药还给吗?”
“哪儿能呢。奴才听说,菀贵人这些日子有意亲近皇上,
皇上对她,似乎不像从前那般。
只是她自己心太大,竟敢偷偷试探本宫。
小林子道。
说罢又自小林子手中取过一个荷包,赏给苏培盛。
颂芝道。
她不是在外面偷偷找了江湖游医吗?那药,本宫看也就不必再继续赏她了。
既是皇上今夜独宿,本宫便不去打扰皇上了。
年世兰转头看了看小林子。而胤禛躺在养心殿也是辗转反侧。
出乎所有人意料,胤禛并未去翊坤宫就寝。
“臣妾谢皇上隆恩。”
这一世许是胤禛还年轻,对纯元的执念没有随着时间推移深不可测,所以年世兰今日才敢将故衣捧到胤禛面前。
苏培盛笑眯眯对着年世兰解释。
年世兰笑盈盈的,面上是一派理解皇上的容色。
她懒洋洋的坐在镜前,对颂芝道。
回想一开始宠幸菀贵人,是因着她与芸熙相似的面庞和性情。
“本宫为什么要恼?皇上吃醉了酒,独宿是最好的。”
年世兰见好就收,盈盈拜倒。
循着惯例,今日是娘娘的好日子,皇上该过来陪着娘娘。
“华贵妃娘娘,皇上今日喝多了几杯酒,有些醉了。
他并不似苏培盛所说,醉了酒。
还请苏公公叫御膳房制一碗醒酒汤给皇上服用,明儿晨起皇上还要上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