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赶紧退后,站在了胤禛身后。
“罢了,那你随意便可。只是初一十五还是要带弘历过去,礼法不可违。”
那宫人不敢抬头,跪在地上肩膀也在抖抖索索。
对了,永和宫那边,你也要经常带弘历过去才好。
胤禛本想再说些什么,想了想又没说。
不过说到孝顺,皇上别怪臣妾多嘴。
谁曾想,还没将它抓住,它忽然就倒地死了!
年世兰起身,轻轻夹了一个奶包子放在胤禛面前。
胤禛摇头轻笑,都做了人家母亲两年的人了,还是这般任性。
胤禛放下筷子,正色道。
毕竟那边,才是弘历的亲祖母。”
“启禀皇上,刚才出事的时候,奴才也在院子中陪着四阿哥玩耍。
苏培盛已经悄悄叫人去请温太医来。
她将四阿哥抱在怀中,上上下下看了摸了,确认四阿哥无虞,才颤抖着声音哭了出来。
那条叭儿狗至死口中衔着的东西,是一枚精美的陀螺。
胤禛皱了皱眉,苏培盛瞧见了,立刻对那宫人道。说完还深有忧虑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殿内众人大惊,奴才们立时跪了一地。
“荒谬!一条狗死了,再弄一条来养着就是了,这有何好怕的!若是惊了圣驾,可仔细你的皮!”
“皇上说的是呢,是臣妾妇道人家多虑了。
只是,只是那叭儿狗是在同四阿哥玩耍时,
臣妾想着,皇太后一辈子无有儿女,膝下空寂,若是能得皇上应允,臣妾也想带着弘历多出去走走。”
臣妾正要告诉皇上呢,皇太后说,天儿暖了,要臣妾多带弘历去她那里玩耍。
“臣妾可不得德太后喜欢,臣妾的孩子,怕是也不得喜欢呢。”
有你这额娘日日教习着他,待该开蒙的时候,朕再为他请最好的师父,你还怕他长歪了不成?朕看,弘历将来至少是个孝顺的。”
年世兰止了泪,看着怀中的四阿哥,说道。
臣妾只是怕呀,怕弘历被皇上宠爱的将来不知天高地厚。”
“好好说话!”
“皇上,弘历是男孩子,他不该害怕这些。”
“启禀皇上,奴才们前些日子养着给四阿哥解闷儿的叭儿狗,刚才突然,突然死了。奴才,奴才实在是害怕。”
再跪在胤禛面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