枡山宪三是组织成员?他杀的吞口重彦?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两个人刚才打的那一番哑谜……-
事件出现了转机,警方开始有序地搜查会场,并对参会宾客做硝烟反应和简单搜身,就在他们按部就班地进行排查的时候,突然间,一阵骚动从会场大门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
目暮警部皱眉看了过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会场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打开,然后就是一大片亮得刺眼的闪光灯闪了进来,一群人举着话筒喧哗着冲进了会场。
“请问这里是发生了杀人案件吗?请问死者是吞口议员吗?”
“能说一下吞口议员是怎么死的吗?当时你就在吞口议员旁边吗?”
“请问……”
一大群记者不知道怎么突破了警方看守的大门涌了进来,他们举起话筒,对准一个人就开始不停地询问,闪光灯让众人下意识侧头闭眼,原本有序的现场顿时像是被打翻了一样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记者怎么进来了?!”
目暮警部喝止道:“冷静下来!这里是案发现场!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
他试图稳定局势,但声音却淹没在照相机的拍照声中,众人推攘间,有几道人影挤过人群,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会场。
萩原研二靠在门边,他注意到那团怨气从人群中穿梭而过,走出了会场,微微挑眉。
他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正欲跟上贝尔摩德的时候,有两个人抱着相机从他身边走过,往会场出口跑去。
“田中,快走!”
他们路过时,萩原研二听见其中一个人用有些兴奋的声音说:“这张照片卖给媒体,一定能拿到很多钱,谁也不会想到吧,堂堂董事长,竟然是个……”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他伸出手,一手拽着一个人的衣领一拉,把人都拉了回来。
“你谁啊?!你干什么?!”
被拽住的其中一人转头冲萩原研二怒道。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拍到了枡山宪三枪杀吞口重彦的照片?”
“什、什么,你怎么知道?!”
那人先是一惊,不知道萩原研二为什么能直接说出枡山宪三的名字,然后还想要强作镇定地否认,萩原研二没管他的辩解。
“总之,我们去找警方谈谈吧。”
萩原研二不急着追贝尔摩德,对方身上还带着那张没有处理掉的明信片,他能定位到对方的位置,而且他身上还有小纸团。
萩原研二弯了弯眉眼。
枡山宪三看来真的是这次案件的凶手。
那他有一个想法。
现在的闹剧应该是枡山宪三和贝尔摩德制造出来给自己脱身的,那就干脆在他们庆幸的时候,再杀个回马枪吧-
枡山宪三逆着人流走出了会场,他没有直接离开杯户饭店,而是准备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处理掉他身上的手枪,然后再在记者引起的骚乱平息之前返回会场。
这样一来,警方就不会发现他离开过会场,也搜查不到证据,他身上的嫌疑自然就小了。
至于身上的硝烟气息……经过这一遭人挤人之后,枡山宪三自然已经无需再担心这一点。
每个人身上都有硝烟反应,那群愚蠢的警察怎么也怀疑不到他。
想到这里,枡山宪三不由有些自得地加快了步伐。
枡山宪三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走去,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贝尔摩德其实也走出了会场,正在悄无声息地跟着他。
贝尔摩德无声无息地跟踪着枡山宪三,但她也没有注意到,墙壁与地面之间的拐角处,有一颗小小的纸团正骨碌碌滚动着跟着她。
萩原研二:靠边行驶,以防踩踏事故。
三个人、或许应该说是两人一人偶就这样一个跟着一个,一路远离了会场。
与此同时,会场里,目暮警部看着被萩原研二带到他面前的追思会摄影师,语气严肃地说:“你拍到了照片?”
“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