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反应尖钉镇是临海它隔海相望是铠岛以栖息在铠岛上的伽勒尔三圣鸟突然要迁徙的话,路过尖钉镇好像是十分正常。于是他一边走着,一边发动波导之力沿途寻找。地形完全像是一根尖钉,只有一条笔直道路,寻找起来倒是。。。
风拂过断裂的吉他弦,发出最后一声轻响,像是回应她的誓言。阳光穿透地下通道顶部不知何时裂开的一道缝隙,洒在那件染血的皮夹克上,斑驳的光影仿佛为它镀上了一层金边。小智站在原地,望着玛俐挺直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敬意。
他知道,有些牺牲无法挽回,但正是这些无法挽回的代价,才让前行的脚步更加坚定。
“走吧。”他低声说,“这里已经安全了,但外面的世界还需要我们。”
玛俐没有立刻回应。她缓缓将哥哥的夹克披在肩上,尺寸太大,袖子垂到手肘,却像是一种仪式般的穿戴。她低头看着地面那柄断琴,轻轻拾起半截残破的拨片,握进掌心。
“大哥用音乐封印了它……可他的音乐,不该只埋在这地底。”她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我要把他的歌传出去??不是作为遗言,而是作为号角。”
小智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微笑:“那就从重建道馆开始?”
“不。”玛俐抬起头,目光如炬,“从挑战冠军开始。”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你说什么?”小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挑战丹帝,成为伽勒尔地区的冠军。”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只有站上最高舞台,才能让更多人听见尖钉镇的声音,听见大哥的歌声。我不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战斗了??我要让整个地区知道,有一种力量,不是靠极巨化轰出来的,而是用灵魂唱出来的!”
小智久久未语。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曾经只是个任性倔强的妹妹,如今却已蜕变成能扛起一座城镇重量的战士。她的羽翼,是在与亲人的对决中、在失去的痛楚里,一寸寸撕裂又重生的。
“好。”他终于点头,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那我就陪你走到最后。”
皮卡丘跳上肩膀,尾巴高高翘起,电光闪烁:“皮卡??丘!”
洛托姆嗡嗡飞起,屏幕切换成地图模式:【检测到最近的宝可梦中心位于溯传镇,距离约27公里。建议先行休整,并规划后续行动路线。】
玛俐深吸一口气,将拨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袋,转身朝出口走去。步伐起初缓慢,而后越来越快,仿佛每一步都在挣脱过去的枷锁。
两人一行回到地面时,天色已近黄昏。广场上的人群早已散去,只剩零星几名呐喊队成员还在收拾设备。见到玛俐归来,他们纷纷停下动作,神情复杂。
“馆主……您哥哥他……”一名少年怯生生地问。
“他很好。”玛俐答得干脆,眼神坚定,“他在守护我们应该守护的东西。而现在??”她环视众人,“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所有人屏息以待。
“把‘尖钉镇摇滚道馆’重新立起来。不是为了对抗谁,也不是为了拒绝改变,而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这里诞生过一首能撼动传说的歌,也孕育过一个愿意为世界沉默的守门人。”
短暂的寂静后,有人开始鼓掌,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到最后,整支呐喊队齐声呐喊,荧光棒再次点亮夜空,如同星辰重聚。
小智默默退到一旁,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熟悉的声音:“哟,稀客啊,小智?怎么,终于想通要来我家吃饭了?”
“大木博士。”小智直入主题,“我需要一份关于伽勒尔火焰鸟的历史资料,越详细越好。还有……当年参与封印仪式的训练家名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发现那扇门了?”大木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有玩笑意味。
“是。”
“唉。”老人长叹一口气,“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那份档案本该永远尘封,但现在看来,或许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去改写结局。”
“所以,您知道真相?”
“我知道一部分。”大木低声道,“二十年前,一支由五位训练家组成的探险队深入尖钉镇地脉,试图研究古代宝可梦文明遗留的能量系统。他们发现了那扇门??那是远古时代用来囚禁‘灾厄之音’的封印装置。传说中,那是一种能通过声波扭曲生命意识的存在,曾引发整个区域的宝可梦暴动。”
“后来呢?”
“四人死亡,一人幸存。那个幸存者,就是聂梓。他用一种前所未见的方式完成了封印??将自己的情绪割离,借由音乐共鸣形成稳定屏障。而伽勒尔火焰鸟,则是被这股意志感召而来,成为外层守卫。但它本身也被恶属性侵蚀,逐渐沦为愤怒的化身……所以它才会吸引那些内心失衡的训练家,比如现在的聂梓,比如曾经的无数失败挑战者。”
小智握紧手机:“也就是说,大哥从来都不是被控制……他是主动让邪火回归,以此维持封印的平衡?”
“聪明。”大木赞许道,“但他撑不了太久。每一次情绪波动,都是封印松动的征兆。而今天这场战斗,彻底打破了临界点。”
“所以现在……”
“封印已由他亲自补全,短期内不会再开启。但代价你也看到了。”大木顿了顿,“不过……玛俐如果真想继承这份意志,或许还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
“找到‘音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