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性子,今天宁王带来的那位小公子,能不能给我治治?”
“淳怀,你说什么呢。”晋王这下是真的哭笑不得了,“你没病没痛的,治什么?别胡说了。”
“我认真!”齐王正襟危坐,表情严肃道,“说不定她有什么良药,我喝下去几服,性子就大胆些了,这样以后见着宁王,我也不拍他了。”
“淳怀!”晋王告诉他,“其实知道怕,对你来说,也是好处。”
“这是什么好处?我没听说怕人也是一种好处。”齐王说着,把刚刚塞到袖口里的紫薯糕又拿出来吃。
“……”晋王没有跟他解释,此时马车经过长安街,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他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转头和齐王说,“快到了。”
“这么快?”齐王往外一看,“不知不觉都到家了。”
很快,马车在齐王府门口停了。
“三哥,进去坐坐吧?正好看看我新得的木头,你选一块,我送你。”
“不了,一会回去还有事。”
“那木头。”
“你送我,我也没地方用得上,你自己留着吧,别浪费了。”
“额……那好,等过两天我去你府上找你。”
“嗯。”晋王转身,将食盒递给他,“拿着吧。”
齐王推了推:“不用这么多,我已经吃了两块了。”
晋王还是塞到了他手里:“拿着吧,别跟我客气。”
恭敬不如从命,齐王也就接了:“谢三哥。”
然后便开心的拎着食盒进去了。
晋王府离齐王府有两条街,晋王在路上顺便买了一些笔墨纸砚才回去,刚到家门口,府里的管事就迎了出来。
管事将他抱在手里的笔墨接了过去:“王爷,您回来了。”
晋王问:“怎么了?”
“诗会那帮人来了,王爷不在,就又都走了。”
“他们来做什么?”
“说是给王爷送几本诗集,还有那天诗会的名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