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样一想,无端就觉得十分歉疚。
因为他的过去还一点不曾提起。
要对她说吗?
奚临兀自犹豫之际,脸颊蓦地被她两手捧住。
她挨在他胸前扬起下巴,仔细打量着什么,唇角的弧度精致又漂亮,当那双眼睛看着他时,恐怕任凭是谁都会沉沦。
瑶持心瞧了半晌,倒是越看越喜欢,心满意足地拢手去抱他。
“唉,还是奚临最好了。”
她头靠在他颈项,心情很好地近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他不得不伸手去替她托着后背。
也不明白这个“最好”是怎么得来的。
奚临只听瑶持心贴在耳边凶狠地威胁,“不许辜负师姐知道吗?”
“你要是敢,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心情却难得的复杂,喉头轻轻一滚,而后才垂首去回抱她。
“嗯。”
梅花坞的山庄内。
之所以没人去找瑶持心算账,除了白燕行的那声嘱咐外,整个白家上下确实还在收拾狼藉当中,自顾不暇。
让大师姐那么一闹,且不说剑堂有所毁损,白氏的外门弟子多多少少听到点风声,这本是不外传的机密,即便自家人亦有亲疏之分。
于是祭剑之事只好暂且搁置。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长辈们三缄其口,缄默不言,总有捕捉到蛛丝马迹的凑在底下窃窃私语。
白燕行已经不再去后山修炼了。
他把晚亭迁到了自己院中暂住,成日只坐在房内打坐入定,什么人都不见。
尽管白石秋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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