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的军营就在内城,纵使太监没去通知,新军现在也该发现京营反了,然而直到现在新军依旧没有动静,这只能证明新军也反了,殷长车也倒向了江寒,倒向了昭月。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嘉德皇帝状若颠狂,狞声喊道:”朕怎么会宠幸了这种乱臣贼子!”
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传令禁军,给朕挡住这些乱臣贼子!再速发圣旨了让各州刺史发兵勤王!”嘉德皇帝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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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江寒。”
黑暗中,江寒与昭月公主会面,两人隔马相看。
“必须抓住嘉德帝,若让他逃走了,必成后患。”江寒沉声道。
虽然如今的大势在他们,但倘若不能生擒嘉德帝,依旧不能算是他们的胜利。
昭月公主点头道:“本宫明白这个道理。”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心慈手软。
江寒叹息道:“虽然我也很想兵不血刃的完成宫变,但宫变。。。。。。哪有不流血的呢?”
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京营杀向了宫城,与禁军鏖战。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所谓的计谋,所谓的理伏,有的只是硬碰硬。
刀剑声,惨叫声,哀嚎声,怒吼声不断传来,汗臭味,血腥味弥漫而出。
双方都认为自己在为大虞而战。
好在随着昭月公主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后,禁军开始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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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晴烟痴痴的望着皇宫方向的火光,这就是二哥说的最绚烂的烟花?果然很绚烂啊!
柳妙站在她身旁,喃喃道:“师弟会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