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磐被单独关在最里间的囚室,铁栅栏外日夜有人轮守,但他坐在稻草堆上,姿态很镇定,只是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提审的命令来得很快,王磐没有多作挣扎,他知道皇帝不会给他翻供的机会,既然横竖都是死罪,不如把能拉的人全拉下来当垫背,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王家不好了,和王家过去沆瀣一气的,都不要想好。
他在供状上写了整整两日,墨汁用了三砚,纸摞起来有半尺厚,涉及朝中文武官员共三十七人,遍布六部九卿,以及地方大员十三人,多数与他有党同伐异,弄权营私,贪墨税银,侵吞军饷,欺压百姓等勾结,桩桩件件都写得分明。
慕容煊看了供状,当即下旨三司会审,按图索骥挨个拿人。
天连日下着大雨,都城官场也如遭暴风骤雨,每日都有官员被锁拿入狱。
乔镰儿立在酒楼二层的窗边,看着下面一队押解犯官的禁卫经过。
随着每一个官员被缉拿归案,功德分的数字也在跳动,先是王磐落马的八百万,随后几日继续攀升,现在停在一千三百万,预估最后能有个一千五百万,再加上前面挣的,这一趟大概能收获一千八百万功德分,再把从孙文柏家里抄到的财产分发给百姓,应该再能添上二百万功德分,就是两千万了。
乔镰儿的心情隐隐跳动着喜悦,只要找到方法,功德分其实也不难挣。
距离她长生不死所需要的一亿功德分,进度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一。
她想了想,孙文柏家盘走的财产,直接用来定做空间里古代样式的衣服,然后分发给百姓。
她只是传达了一下操作指令,那些金银珠宝就被空间吞没,传送给商家。
三天之后,大批衣服就做好了,越阳国一百万人,竟然每人都能分上三件。
乔镰儿把空间传送阵安置在越阳国的地图上,每个村落每个镇子都标上了红点,然后每户人家根据人口数量去送。
此时,越阳国的雨已经连下了几天,将干裂的田地浇了个透,枯黄的草根泛出绿意,各地的百姓都仰着脸接雨水,有人跪在泥地里哭,有人把数年不用的水缸瓦罐全搬到屋檐下接水,有些孩童在雨里打滚,被大人揪着耳朵拎回屋里。
到第五日,雨势转小,绵密如丝,稳稳当当地润着土地,各处河沟里终于有了水流的声音,久旱逢甘霖的欢腾让整个越阳国都活了过来。
百姓们还沉浸在下雨的喜悦中,没想到老天又给他们送来天大的好处。
各家各户的屋顶上,一件件衣服从天降临,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应有尽有,而且都是新的,每人三身,一身春秋穿,一身是夏日穿,一身是冬季穿。
村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拧了自己身上几把,才确信这是老天给他们送衣服来了。
“是老天送的,也是神女送的,这一场雨,是神女为我们求来的,神女送给我们粮食,衣服,大雨,让我们找到活下去的希望。”有人热泪盈眶道。
“大家快跪谢神女,感谢神女大恩大德。”
不管是城里的,还是乡下的百姓,都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