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飘香也是一脸的疑惑。
怎么这么久了,周小姐还是安然无恙。
她看向周小姐,周小姐凤冠霞帔,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腰背挺得很直,完全没有一点即将发作的样子。
她心头紧张,难道是她没有把药放好?或者药丸子掉出来了?不可能,为了计划顺利进行,她是万分小心谨慎,确认再三,而且那个蒙面人弄的凹槽也很巧妙稳固,药丸子一放进去,是不可能掉出来的。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飘香不由得开口问道。
周小姐出声了,虽然看不见她的面容,但可以听出她含着笑意。
“很好呢,我与刘家三公子相互倾慕许久,今日终于与他成婚,飘香,我很高兴,为了走到这一步,又不影响我的名声,我们可是费了好一番心思呢。”
飘香完全没有心思听周小姐的喜悦,眼看着轿子越抬越远,飘香心急如焚。
她拨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仪仗队伍快要把这条大街走完了。
快,快啊,飘香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周家大门前,宋瑞儿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眼看着周小姐的花轿完全抬出那一条大街,他知道,这一局又输了。
他闭了闭眼,商议这件事的时候,明明没有感应到乔镰儿在身边,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后面的事,没必要去想,因为只要乔镰儿一知道,不管是把药丸子换了,还是给周小姐使用解药,对于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乔镰儿就立在宋瑞儿的身边,看见宋瑞儿这副表情,觉得颇有意思,就一掌重重拍在他的肩头上。
宋瑞儿正陷在自己不甘又困惑的思绪里,冷不防被这样一拍,不由得惊了一跳。
随即他的脸上浮起了愤怒,想看看是谁这样大胆,他作为驸马,也能这样冒犯?
可他转头看了看,周贾正望着女儿花轿消失的方向,脸上又幸福又怅然。
至于吕德宁,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感到身上戴的佛牌隐隐发烫,宋瑞儿立刻猜到,乔镰儿就在他的一旁看好戏呢。
“乔镰儿,又是你,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瑞儿啊,这一局感觉怎么样?”乔镰儿发出声音,确保只有宋瑞儿听得到。
她风轻云淡,宋瑞儿却听出一种压制的感觉,让他一贯的心悸又开始发作。
“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真的有千里耳?”宋瑞儿咬牙切齿。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乔镰儿又拍了拍宋瑞儿的肩头。
“早点接受这个事实,做个安分守己的人,我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你。”
宋瑞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躲无可躲,气急败坏,十分狼狈。
周贾见宋瑞儿这副模样,不由得诧异地看着他。
“驸马这是怎么了,好像在躲着什么一样,可是没有谁敢对驸马不敬呀。”
宋瑞儿心里面都是憋闷,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