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前踏步。
哒——!
又是一声清脆的敲击声,脚刚抬起就失去了平衡,于是又重重的落到地上,虽然起步并不好,但是那股无形的力我再次感受到了,轻轻的拖着我的身体,教我怎么保持平衡。
至少不用担心摔倒了。
于是下一步我变得大胆了一些,向前迈出一小步。
哒——!
又是重重的落地,但是比刚才好不少,在无形助力的帮助下这一步成功迈出去了。
能行!
我感受到了一阵小小的喜悦,有来自乳胶力量帮助的话,应该能很快掌握住踩着这么高跟的情况下走路。
因此我继续踏出了下一步。这一次落地时稳了不少,即便身体依旧摇晃,但几乎没有失去平衡了。
然后接着下一步,乳胶的助力十分有用,这并没有走多少,步子已经趋近平稳,虽然脱离了乳胶的助力我可能还是站不稳,但是将身体交给这个力量引导的话,已经可以走出优美的步态了。
好!那么是下一个难点,笼子外面的地毯。
不过在能够平稳迈步的现在,地毯其实不算什么大麻烦了,只不过是要多抬一些脚的高度罢了,因此我还算顺利的出了卧室,来到外面的走廊。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需要借着抬起的手臂来维持平衡了。
因此双手放下,在微弱的力量引导下自然的交叉放于腹前。
我在门口稍微站了会,身体也自然的挺胸站直,双腿并拢,观察着走廊。
就如猜想的那般,这里是一间大洋棺,走廊位于二楼,从窗户看下去是一片不算小的花园,远处是建筑群,走廊的另一侧则是挂满了各式各样画作。
又有钱又有品味,这家伙不会是什么贵族吧?
有可能,表面上是有钱的贵族,背地里却是干人口贩卖的肮脏家伙。
不过,窗外的景象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但那也不是我要考虑的了,反而,因为是在城中,我跟不可能……
哎,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逃跑的的机会呢。
摇摇头驱散掉杂念,我继续向前迈步,那家伙说是让我去见她,但鬼知道在哪里,她不给提示的话,只能慢慢找了。
于是继续向前走去,在乳胶的温柔的引导下迈着平稳的步伐,双手放于身前,身体挺直,像女仆一样标准的走姿走着……
嗯?好像哪里不对?
我猛地停下脚步,乳胶也顺着我的力量稳稳的拖住身体,我观察着身体的动作,一下子注意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
调教并不是说一定要痛苦与快乐的双重折磨才行,温柔的引导,让目标被引导成想要的样子也是调教的一种。
就像现在这样。
“唔!”
我尝试着用平常的姿态走路,但是很快就因为平衡与乳胶温柔但不容反抗的力量而被扳回了女仆的姿态。
可恶啊!
我还天真的以为那个魔女会好心的让自己先休息足够,结果调教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
这样温柔而又无法违抗的调教方式,比起以前见过的那些简单粗暴的方式要可怕不少,因为比起强迫让人顺从,这样通过温柔引导调教完成后,会更加难以摆脱影响。
要是真演变成那样的话,我就,可能再也无法逃走了。
“呜……”
不行!必须要对抗!
但是又谈何容易,在失去平衡与不容拒绝的力量双重压迫下,我最后还是屈辱的以女仆的姿态走到了客厅中,走到了女孩身边。
“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完全掌握了正确的走姿,果然让你当下女仆是很正确的决定,能自学成才的女仆谁不喜欢呢”她笑眯眯的看着我,用着很讽刺的话挑拨我的神经。
而我也能做到的也只有回以不满的哼哼了。
“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