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纹眼中倏然闪动的魅意一时将困惑盖过,少女听到百户报出数字的同时似乎略颤了颤,旋即勾起的嘴角不知又在酝酿什么主意。
她的小手伸进包里,只抓了一把到衣兜里,把剩下的一小半还给了百户。
“嘻嘻,抱歉哦叔叔,这些摩拉不够为大家付呢……不过,叔叔那份的钱,本堂主就恭敬笑纳啦~”
“没事没事,头儿干嘛破费,让人过意不去。”
“咱们都是烂命一条,也没指望死了能安生,干嘛花这冤枉钱。”
“头儿把剩下的钱留着讨个老婆吧!”
后面的士兵见状如此起哄着。
没有违心,他们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对百户那近乎崇拜的绝对爱戴让他们甘愿放弃所谓的保险。
多年在外征战,这些千岩军们的心灵近乎死去,每日面对的除了魔物,血水,就是死去或被业障沾染的同胞。
新兵们一个个补上来,旧识也在不经意间纷纷离去,士兵们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没有寄托,没有爱人,更没有希望的生命里,只剩下一点点可怜的责任感与死后会被他人提起的侥幸,驱使他们仍在这里继续战斗着。
金钱,荣耀,那些东西重要吗?
他们早已忘却了如何享受,如何被人称赞。
活着本身就是累赘了,埋骨于战场,马革裹尸似乎是他们既定的归宿,就算死去以后变成孤魂野鬼,又有什么所谓呢。
“小姑娘你要能让咱们摸一把,咱也就没什么遗憾啦!”
有个人突然粗野地这样大喊着,引得其他人纷纷粗俗地大笑起来。
就是。
都怪这个骚娃儿突然来到这里,给他们干涸的心境浇灌了放荡的泉水,要不然他们又怎能得寸进尺。
本来靠熬才能凑活挨过去的一天,被男性的本能沾染后,便会变得有如阴茎那般紫红,骚臭而淫荡。
当食欲和物欲都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近在眼前的性欲就会像这样无限扩张。
这些兵们已经不知多久没见过女人了,且不提那些打仗攒钱为了“到城里讨个老婆过安逸日子”的蠢蛋后生,哪怕只是重操心中属于人正常的情爱与欲望,他们就甘愿为之效死。
百户凌厉的目光向后一瞪,大伙都不吱声了,但刚才那好事兵的狂言已冥冥中放大了他们的胆子。
妄想在他们的眼前浮现,不停吞咽口水的同时这些人真的开始妄想用手搓揉抚摸少女那滑嫩的大腿,雄根也纷纷在破裤子里挺起。
“嗯……这里的大家,总共有两位购买了往生堂的优惠服务~其他人以后可想买都买不到啦~”
少女面对此等欺侮之言倒是毫不愤怒,还是那副笑嘻嘻的可爱表情,连那张小脸都不红一下。
“那么,根据传单上写明的条款,接下来……”
那只她一直挎着的小小提包被少女放在了地上,刚才端着传单的手也已空空如也——它们早就被她全部分发了出去。
少女略微歪着头站在炫目的阳光中,双手叉腰,俏脸上满是诡谲而兴奋的神情,似乎宣告着什么即将来临。
“现在,本堂主将会将往生堂的隐藏服务免费赠送给叔叔哥哥们,作为光顾生意的回馈?~大家,要准备好呀?~”
帐外炫目的阳光,将少女的身形染至金黄。
她欢快地笑着,笑声有如山间叮咚的清泉。
梅花瞳中似有火光跳跃,将那顶玄色的怪异大帽摘下放至一旁,她的双手缓慢滑至小腹两畔,居然开始悄悄解开她那身唐装上的盘扣。
刚才那仅在女孩兴奋跃动时才能窥探一分的股沟,小腹,脐缝,现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展露在外,吸引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件件地将衣服脱下,已解开扣子的上衣从她的娇躯褪去,顺着身形滑到地上。
跃入众人眼帘的是件一如如她娇俏颜色的鲜红,绣着金线丝边却略带稚气的肚兜。
诱惑的香脐浅凹,鸽乳粉蒂,此时就不加掩饰地藏在那块半透明的红色布料下面,狭长的微陷与挺立的微硬在阳光照耀下只显出一丝阴影,也证明着——此时女孩的上身已经只剩下这最后的防御。
少女似无视着几乎目眦尽裂的所有人,没做停歇地将双手插入了紧绷的热裤裤腰。
曾包裹那对肉嫩屁瓣,顺带容纳诱惑女阴的漆黑布料顺着双腿滑下,无声无息落到了小鞋旁边,包裹住女孩下体的仅剩一条纯白色的三角系绳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