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户挑选扎下大帐的地方位于山谷,四周皆是高山雄峦,翻不过山的过路行人凡要经过此地,路过军帐是不可避免的。
沉实的泥土地似在注视下轻轻抖动,传来“咚姆咚姆”似的杂乱不堪的足踏声脚步声,和那渐渐不安的预感一并向百户袭来。
这样看来,他们的任务仅仅是挡住谷口不让魔物冲过就好了。任务朴素,简单,却并不容易。
“希望她能安全罢……”
还在兀自想着,兵们都被惊醒,胡乱扯了破衣烂衫就着急忙慌地坐起身子,茫然的眼中尽是担忧。
他们的脸色铁青,嘴唇紧张地发紫,很明显他们的预感已和百户所想不谋而合。
它们来了。
战事顷刻打响。
年轻而无经验的士兵对从情报里听来的战事都会抱有幻想,这是他们自我安慰的手段。
他们幻想上了真正惨烈的战场以后,丘丘暴徒的斧刃不会落到他们身上,丘丘人们燃烧的火把会被他们的长枪掀飞,每人都能一往无前,以寡敌众,在重重围困中杀出一条血路。
但当他们真正站在荒原,呆愣的眼望向那几乎铺天盖地般的漆黑魔物时,这一切存有侥幸的可笑幻想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天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
丘丘人漆黑的鬃毛就像肮脏的河流,从谷口延至荒野还聚成望不到尽头的长径;他们身上黑青色的可怖气息正如燃烧他们躯体的烈焰,又如将五官浸入深水那般令人窒息。
怎么会那么多?
光是用眼看看那黑色构成的原野,就仿佛感觉铁青的秤砣压在胸口,如浆糊般的眩晕充满颅首。
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打过的吧。
开玩笑的吧。
谁他妈来打醒他们,这一定是他们在做梦。
漫山遍野的魔物足足有他们的七八倍之多啊!!
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惨烈可怕数倍的死战,不给士兵们一丝反应的时间就开始了。
黢黑的河流化作吞天噬地的恶意向百名士兵吼叫着扑来,业障如罪恶的兴奋剂,催化魔物们野兽般肮脏心灵的同时也顺带将士兵们的信心彻底碾碎。
他们不得不颤抖着挺起长枪,装腔作势地大声咆哮着冲锋上前,迎击那无数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情形也同时发生。
士兵们打战的手将白缨枪刺入丘丘人们身体的同时,某种温暖如魔物喷涌的热腾鲜血那般地涌入他们的心房,肾上腺素久违地迅速飙升,刚才还被恐惧占据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他们无比熟悉且感激的身影。
是那个棕色的女孩。
“杀啊啊啊啊啊啊——”
如那无主山歌似的,不知又是谁大声咆哮着开了头,却引得所有士兵积压许久的战意与激情如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口中爆发出同样喑哑但振聋发聩的嘶吼,纷纷投入到那包缠他们周身的魔物群中,红了眼地奋力拼杀,戳刺,冲锋。
他们不想死。
他们不想就这么一无是处地消失。
他们有属于他们的家,那个家里也有等着他们回去的人,是那位有着火红眼眸,棕色发辫的可爱少女。
此刻,他们被热血填满的脑子里荣耀和责任感倒是少数,大脑皮层上反馈着眼中目睹魔物死去画面的夹缝之间,全都是那个如蝴蝶般美丽飘逸,如魅魔般色情淫荡,用青涩但紧致动人的身体慰劳了他们上百人一晚的女孩。
没错,是她,真的是她——
……
上啊,上啊——
“啊嗯?噢呜呜?……这,这个好厉害?好喜欢?……呀啊啊?被大棒棒,来回插?呜嗯啊啊啊啊?~~”
快速挺进的男根带动沉重的蛋囊前后猛晃,士兵们将烧红的铁棒滑开紧致的蜜裂,插入女体股间腻白香糯的肉壶,大声咆哮着将精袋里积存已久的白浊尽情喷吐。
女孩被插得双眼失神只顾娇喘,花径扩开自然地接纳着浊臭的精液,娇嫩的花房仅被内射一次就几乎灌满大半。
……
杀呀,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