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落而山海泣一条不在山海之中可以窥见的古老之路上,一尊身影跌跌撞撞,身上是粗布麻衣,谨小慎微的模样惹人心痛。这尊身影,或许此时的山海修士皆是不识,因为他唤作——道藏山其口中呢喃自语着:“我之道法一定没错我不能,不能不能失落在此山海还等着我”终是在跌撞之中,看见了身前多出了一道人影,莫名的熟悉,却是说不上来的陌生。其开口便是:“先祖山海劫落”道藏山感受到了血脉之引,这是他的后人。安伶展示了手臂上的咒印,是当初道藏山所留下的,誓要灭尽域外魔族的誓言,此时咒印逐渐暗淡,是誓成之态真的山海劫落,当初的山海劫,终于是迎来了落下的时候便是不疑有他,似哭似笑的声音响起在这条古路之上。可随着笑声渐起,也是愈发的渺远,天路也逐渐消失不见。安伶最后也只看见先祖轻挥衣袖,将之扫出梦境,口中说着:“我之道法道宗的人错了定然是他们错了”安伶如梦初醒,惊而起身,周围是熟悉之景,也是陌生之景。是第一山海的圣莲仙国之内,也是她的住处,可她停留在此的时间,都不超越五指之数的时日方才梦中的一切似乎还历历在目,慌忙之间安伶掀起自己的衣袖,果然看见铭刻在血脉之中的誓言消失不见。“你醒了”外面传来了春华的声音。“山海劫”安伶立刻出言询问,双眸泛着希冀的闪光,生怕自己的血脉之誓消失只是例外。“山海劫落,九山八海已然默哀了数日的时间了。”春华也知晓安伶想要知道些什么。这场山海劫,这最后一场大战,亡故了太多的山海修士,山海之泣,山海修士自然默而哀之。“听闻失陷的一山二海还需要一段时日才可回来”春华继续说着。而安伶喜极而泣,失陷的一山二海,便是他先祖所镇守的第十山海“不过”春华说了一个转折,刹那之间就将安伶的心绪提起。“不过什么”言语略微颤抖,是害怕听见不好之事。“仙主说,在施行山海祭的时候,小冥祖和那圣冥大尊的脸上露出了奇异的表情,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我要见你们仙主,我要见莲儿”安伶慌忙起身,却是跌坐在地上。折骨化肉岂是这般轻易之事?若非道藏山护住自己的后人,今日不可能见到安伶。“春华,扶她坐下吧”又一道声音响起,安伶便是见到了她此时最想见到之人。灵莲儿圣洁无瑕,犹如一朵只可远观的圣莲,她本就是圣莲传人举手投足之间,莲纹从指尖逸散出来,于空中构筑成数朵洁净的白莲,只存在一刹的时间,便是化作流光四散,使得灵莲儿的周身散发朦胧之芒,愈发绝美“仙主,是发生什么了?”安伶急切询问。“古冥一族的那两位圣器传人消失不见,但冥塔却是遗落在此,冥钟不知所踪”灵莲儿先是说起了其余之事。“山海需以血洗,诸位山海守同议之后,决定以古冥剩余的几位圣帝以及小冥祖为祭,来告慰山海亡者魂归故里”灵莲儿不曾参与这场山海劫,却是能够感受到山海修士的悲恸之情。“从一开始,我便是发觉到了不对之处,可直到小冥祖和那位圣冥大尊消融一切之时,我才看见”灵莲儿略一停顿,似乎是在想该如何言说。“一条由黑色之沙构成了长河流动,一只大手从中探出将他们摄入了其中,只不过,肉身依旧在山海祭中消亡,其余几位山海守似乎也并未发觉异常,我本以为是我的错觉”“因此,想要等到苏道友回来之时,先行问过他再告知几位山海守,却是不曾想到,春华先对你说了”灵莲儿言语之中并无责备之意,只略显无奈。本就可能是她的错觉“古冥一族强大,谁也不知他们是否有别的手段,这般之事,只可信其真,而不敢思其无”安伶叹了一声,“山海,经受不住第二次山海劫了”————而在不知界,不知处。一只幼鹿呦呦鹿鸣,抬起灵动的眸子看向了头顶的冥河,似是觉察到了主人的气息,却是没有见到主人,良久之后才再度垂眸。双眸虽然依旧灵动,可却难掩失落之色。“我不知这般做是否对不起那位道友”冥河之中传来了冥的声音,幼鹿急切抬头,鹿鸣之中是欣喜之声,可其并不知晓主人在说何事。“但毕竟是因为我,他们才沾染上幽冥的因果”“不入轮回,浑噩无知,欸”“可我也只能拖延些许时间,终究是逃不过的我也逃不过”幼鹿不知何意,只顾鹿鸣悠悠。————牧洲。于一株参天巨树下的老者停止了手中清扫落叶的动作,微微抬头看向了树冠之中飘落的一枚青黄之叶,似乎是感念到了何事。旋即看向了另一处正在比斗的姬青玄和何安生。姬青玄在不动用樊川剑诀之时,不是何安生的对手,可这般印证玄修的比斗,也不至于都用樊川剑诀。故而,只有何安生一人压着姬青玄打,不过却是略有些玩闹,不尽认真。“那条冥河支流,快要出现了”:()玄幻:自降生起,为天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