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轻轻碰了碰信的指尖。
像是被蛰到一样,密集排布的指节露出了空隙,我反应迅速且十分不客气地侵占起了剩余的空间。
趁虚而入的我,手指顺着信的指腹滑入,勾住了他的指节,将他的手指移开。
“你还好吗?”
不知是否被我骤然贴近的大脸吓到,阿信反应十分夸张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退开了身子的信左手捂住嘴,一副陷入难以理解的世界谜题之中的样子,在混乱快速的语调中溢出了几个单词:
“不。不不不,不是吧?……可是,最近确实……但但但是我可是……不,不行……怎么可以……
不是吧不是吧,欸?等等?这不行吧?我我我可是……监护者……唔!!”
“不可以,那也太恶心了,会被讨厌的……唔嗯!”
下定了决心的信,认真的表情还没摆上几秒,在和我担忧的视线对上之后,脸部就像被烫伤了一般,再次泛起了红。
“不行啊!!”扭过头的人死死闭着眼睛,十分地崩溃。
“信……?”
“等等等等!!你不要过来啦!!”
信转过了身,一副大事不妙的感觉拔腿就跑。
“欸?等等?你要去哪里?!”
我莫名其妙地追了起来。
……
总之,虽然旅程在后半段诡异地变成了追逐游戏,景点和美食的计划全部混乱成一锅粥,但我们姑且也算是打卡成功了。
“真不愧是信,确实我们这样一来一个景点都没落下地走遍了呢!”
坐在返程的新干线上,我一边整理着照片,一边心满意足地盖上了观光手册。
嗯,就是对体力消耗有点大。
坐在我身侧,被我隔绝了出口的信,整个身子仿佛都要贴上玻璃一般,非常可怜地蜷缩了起来:
“牙白牙白牙白,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忍不住伸出手,戳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阿信十分夸张地叫了起来,剧烈抖动着。
“你不要总是抓弄我啦!!!”
混乱得咬到舌头,将“捉弄”喊成“抓弄”的人仿佛要化身蜘蛛侠一般,从墙体上逃走。
“噗噗,但是信,你这个反应真的很好玩啊。”
我笑眯眯地摧残起可怜的生物,
“到底是怎么啦?全身都变成敏感点了吗?很痒?”
从刚刚开始,就像含羞草一样,一碰就会缩起来,实在是有很有趣的反应。
“呜呜……”
由于不能在车厢内大喊大叫,刚刚被提醒了的人只能含恨地捂住嘴,左扭右扭地躲避起我的进攻。
“小七~!”
“好啦好啦。”我见好就收。
“真的不用我给你检查一遍?虽然我是需要信提供能量的存在,但我也是可以修复你的哦?不如说,我们是互补的。”
“互补……”不知为何,信又莫名脸红,扭捏起来。
“不、不用啦,我没事,只、只要你老实点,不要总是突然……突然凑过来,又或者对我做出什么举动就好。”
“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