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武功也不差,从王庾身上取一滴血,肯定没问题。”窦诞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娘子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替你办成。”……宫门附近。“小庾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王庾停下脚步,转身往回看。李德謇一路小跑至王庾面前:“小庾儿,你……”王庾看他喘得厉害,便打断他的话:“你不是在当差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么一打岔,李德謇已经缓过来:“我听说国子监主簿郑仁基是你的亲生父亲,是真的吗?”王庾的脸顿时就黑了。短短一天时间,这件事就闹得人尽皆知,凭郑家的势力,绝不可能做到。郑家背后,一定有人相帮。“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也不知道。”王庾道。李德謇想了一下:“也就是说,郑仁基有可能是你的父亲?”“可能吧。”王庾也不太确定。李德謇见她兴致不高,就安慰她:“若是郑仁基真是你的父亲,那你就多了很多家人,这是喜事。“倘若他不是你的父亲,那也没关系,反正你有义父,有义兄,还有我……们。“所以,你不要多想,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王庾冲他笑了一下:“知道了,多谢。”见到王庾的笑容,李德謇心满意足,便说:“那我回去当差了,你早点回府。”李德謇走后,王庾继续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她刚走出宫门,林郅悟就跑了过来:“小庾儿,终于等到你出宫了。”“你找我?”王庾看了他一眼,就奔着自己的马车走去。林郅悟亦步亦趋:“嗯,我听说了你亲生父亲的事,就来看看你。”“他还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王庾说完,上了马车。林郅悟冲后面挥了一下手,也跟着跳上了马车。跟在后面的二虎只好转身,驾着马车跟在晋阳公主府的马车后面。林郅悟上了王庾的马车后,就迫不及待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仁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王庾也想问这个问题,可惜,没人能回答她。她长话短说,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林郅悟:“……现在突厥来犯,战火又起,这是朝廷的头等大事,近段时间内,陛下也不会关注我的身世。“所以,你也不要过多关注,当好你自己的差事就行。”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你现在跟我回府,把那件武器带走,明日一早就进宫献给陛下。”林郅悟不太乐意:“你不是说你还没练好吗?而且陛下给的一个月期限又没到,不用这么着急献出去,你先练着。”“我不练了,你明日就把武器献给陛下。”见王庾神色凝重,林郅悟觉得不对劲:“出什么事了?”“额……”王庾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突厥抢了我军不少火器,如今朝廷火器紧缺,陛下大发雷霆,说军器监不作为。“你若是明日把武器献出去,陛下就不会怪罪军器监了。”林郅悟听明白了,陛下不是怪罪军器监,而是怪罪他。但是材料稀少,他想做也做不出来,这能怪他吗?“行,我明日就去献。”林郅悟又问:“对了,这次战事是不是对我们很不利?”王庾斟酌了一下:“现在还不好说,但是突厥此次来势汹汹,肯定是知道了我朝刚平定内乱,政局不稳,所以才趁机发兵。“如果这个时候唐军不能齐心,那长安就危险了……”新的武器第二天,林郅悟按照王庾所说,进宫面圣。“陛下,平南侯求见。”岳郁进殿禀道。李渊正在为突厥的事情伤脑筋,听见“平南侯”三个字就更烦躁了:“他不抓紧时间造武器,来见我干什么?“让他回去,多造点武器,没什么事就不要进宫了。“对了,告诉他,不要去找晋阳。”岳郁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平南侯是来献武器的。”听见这话,李渊终于抬起了头。莫非是他上次命令林郅悟造的新火器?想到这里,李渊端正了身体,神情严肃道:“宣。”当林郅悟走进殿内后,李渊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他背着的匣子上。匣子很长,还有点大,但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臣拜见陛下。”“免礼。”行礼过后,林郅悟也不废话,直接取下背上的长匣子:“陛下,这就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武器——狙击步枪。”“狙击步枪?”李渊反复念着这个名字,觉得十分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