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等折磨的可怕,我是尝试过的。
如果这样被虐而死,怕是比凌迟还要痛苦很多吧。
这“替代高潮”就是洗脑的第二个步骤。
第一步,先把女奴逼到崩溃的边缘,让她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对高潮的渴望。
这第二步,就是让女奴被迫接受她原本不愿接受的凌辱。
这当然是我再一次看回放的时候的感悟。
在当时,我已经要崩溃了,只要能解脱,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比如对于肛交,我一直都是很反感的。
我的屁眼确实是很敏感的,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性快感。
男人总幻想能让女孩子哭喊的事情,都能给女孩带来快乐,其实哪有。
哭喊都是因为不喜欢。
当然我承认,有时候哭喊多了,也就习惯了。
但是习惯并不是喜欢啊。
从开始撕裂的剧痛,到后来大便失禁一般的尴尬,再后来就是被搞到肠痉挛而抽搐。
我从哭着喊着拒绝,到次数多了之后,眼泪哭干了,默默接受了。
可是在这台机器上,我体验到了被操屁眼的另一种感受。
那还是我高中的时候,一群男人把我固定在这台恶魔机上,让它来操我。
那时的我,已经被这台机器开发过几次,身体变得敏感,很容易就发情了。
可他们却悠悠的品着红酒,让各色的女奴们用各种姿势来伺候他们。
有用舌头舔的,有用乳头按摩的,也有女奴相互爱抚的。
他们根本就不着急,慢慢的享受着,慢慢的摧毁着我的意志。
我在高潮边缘挣扎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在快失神的前一刻,机器将第二根假阴茎插进了我的屁眼。
那时我已经被调教到不再害怕肛交。
但是少女对屁眼奸淫,天生是抵触的。
虽然我在高潮的边缘,肛门被插的那一刻,我还是产生了厌恶的感觉。
但是男人们根本不急,还是欣赏着我的惨样。
阴道的高潮临界点让我失去理智,而肛门的厌恶感让我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在理智与失智之间不停地游走,给我带来了更大的痛苦。
索性失智,就像疯子一样,不停地哀求,也好过一会有理智,一会又因为想要高潮而不顾一切。
就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觉得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阳光了。
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
我突然感到屁眼里的刺激不再是一种虐待。
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之后,屁眼的抽插居然让我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我当时瞪眼看着天花板,觉得天花板一面闪着星光,一面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