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与她认识,南宫晚意便知道对方要出幺蛾子。这样的笑容,她在陈兰花、潘招娣的脸上看过太多。“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家事?“她给她的女儿使了一个眼神。陆宝宝听懂她的意思。南宫晚意示意张巧儿快走。张巧儿吓得一动不敢动。南宫晚意服了。要别人救之前得自救。陆南生是懂她的妻子,她的家人的。必服得做通张巧儿的思想工作。不过,张巧儿在她的身后,她也不怕。没人能靠近她。在陆宝宝快靠近她时,她伸腿一脚将对方踢飞。她还是改不了打了再讲理的毛病,“你是谁,为何要朝我冲,你不知道张巧儿已经怀了宝宝。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想撞倒我,再撞倒张巧儿,你想害她一尸两命。这人是谁,怎么那么恶毒。”一顶‘恶毒’的帽子扣到了陆宝宝的脸上。陆母哪里能忍。她之前想让陆宝宝冲倒南宫晚意,最好能把张巧儿也撞倒。她的女儿被踢飞,她闪了一会神,没有想到对方给女儿扣上大帽子。她扬起巴掌,就要往南宫晚意脸上扇。南宫晚意打手,不敢打她其他部位,不好做多余的动作。然而打手一样能要人命。陆母再次感受到钻心的痛。她没有感觉错,小贱人真的对她做了小动作。她回过神,要往南宫晚意身上撞。南宫晚意抬腿没有用力,实际上用力踢了陆母一腿。陆母摔了一个屁股墩。“我的娘哟,有人打老人家。你们快来看,快来评评理。”一旁看了全程的嫂子、婶子们笑了,“别演了,洛副团的媳妇只是抬起腿,你直直往她的腿上撞。你怪得了谁。”“对啊,洛副团的媳妇没有动手。都是你们在欺负她。”说句实话,她们真没有看到洛副团的媳妇动手,反而是陆连长的妈和妹妹连连出手。“行了,我和你们说了,陆连长的媳妇有身孕,让你们不要过来。我和她站在一起,你们想收拾我,是不是想弄死陆连长的媳妇。门外的婶子、嫂子们,这里出了两个杀人犯,想谋财害命。快将妇联的人叫过来。我倒要看一下普天之下,到底有没有王法。咱们是生活在新社会,还是封建社会?为什么扫四害,没有将如此恶毒的封建老太太给扫除。”张巧儿呆愣愣地看着南宫晚意,站在她的面前,义正言辞,挺直腰板地对陆母说出她是四害。陆母吓得心肝颤。扣到陆宝宝头上的帽子已然够大,没有想到扣到她头上的,更加大。“你别胡说。”看到外面的人往外走,想去拉人,距离太远,她怎么拉得住。可把她气得大喘气。无法将气撒在南宫晚意身上,还不能撒在张巧儿身上,“你这个贱人,还不是因为你。你害得我儿子受伤,不然他还是好好的。”“陆老太,你的意思是张巧儿会法术,做出令陆连长受伤的事,还说你不是封建残留。你的整个脑子,装满的都是封建思想。”南宫晚意又将她往封建残留上引。陆老太气得不想说话。她怕她说话,又被南宫晚意捉到把柄。陆宝宝是个勇士,爬起来,又想往南宫晚意身上撞。有些人,爱不自量力。南宫晚意不打算惯着:()趁生崽抢工作?七零大嫂整顿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