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宁万万没有想到,王垕一言不合就命人杀自己。他可不是真的想死。但王垕话音刚落,其身后一人已经一枪戳了过来。这一枪又准又狠。最关键是快!管宁: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你~,你~?”王垕哪里惯着管宁这么多,勒马离开,只留下一句:“丢河里喂鱼!”“暴徒!”管宁终于发出愤怒咆哮,但哪里有人搭理?赵统一脚过去,管宁便像沙袋一般,被揣入河水之中。此战虽然很快结束,但清点工作还是比较复杂,直到整整一个多时辰后,王垕才准备押送俘虏和粮草辎重回营。就在此时,最后一支追击公孙康的追兵也终于回来了。他们带回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公孙康。此时公孙康哪里还有辽东王大公子气度,人已经晕了过去。“将军!我等一路循着踪迹往北追击,此人竟跑了五六十里。不过最后此人战马生生被累死,我等这才将其击晕带回。不过此人战力凶悍,我们有两名战士受伤不小,正在救治。”追击的队率领五十人,追了五六十里,最后还被公孙康伤了两人,此人也算是人中龙凤了。“虎父无犬子啊!罢了,先带回营,再做计较。你等功劳,自有记录!”“喏!”有了此番大功,李达这次大有收获,一扫数日前颓势。早有探子将此间战况报至高顺处,高顺得知任务完成,便立刻离开沓氏县城,领军前来接应。高顺离开,便有残兵跑到沓氏城下。阳仪不敢相信真假,在城上问了细节,这才放残兵入城。残兵说了沙河遭伏击事,阳仪顿时大惊失色。公孙康全军覆没,阳仪难以置信。“不可能!怎会如此,两万余兵马,其中更有五千身经百战之辽东铁骑,竟如此简单便溃败了?”“将军!实在是那王垕重骑兵过于凶悍,其战士战马皆着重甲,箭矢不伤,刀砍不入。将士们一时间慌了神,便自拥挤踩踏,一窝蜂往沙河中奔走。正当时,桥上辎重车马装载粮草,落入河面冰层,将冰层砸裂,这才导致半数河中兵马掉入水中,淹死者不计其数,方有此败。我等若非马快,跑至对岸,逃入林中,却哪里还有命将消息送来。”“快!斥候营,派两队斥候,探查情况!”“喏!”探子出城,阳仪花了足足半盏茶功夫才冷静下来。他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接下来就该想想如何应对。若对方修筑攻城器械,正式攻城,有如此多降兵民夫为前部,自己这小小沓氏县城很难守住。“将军!此时王垕大营有降兵民夫过万,定极为混乱,不如出兵攻之,或可一举而破其军。”左右提出主动出击,但立刻就被阳仪否定。“便是再混乱,只需陷阵营与玄甲骑出战,你能否战而胜之?”这副将被问得哑口无言。“传令!继续造投石车,大军趁机出城采石,再组织城中百姓取夯土加高城墙。待斥候回营后,立刻派出信使至襄平,将此间之事报于主公。至于如何应对,便请主公定夺。”阳仪自恃城中有三月之粮,只要固守城池,完全可以等到公孙度来援。与此同时,王垕也在营中安排。“将军!清点之下,五万石粮,当有部分调入河中,连车带粮丢失,只剩豆四万三千石,。还有箭矢二十万支,战马一千二百匹。”诸葛瑾已经将此次战果统计了出来。“将所有豆留下,再有二月,便至四月份,那时可直接全部种豆于半岛。降者数量如何?”“回将军!此番降者中,有辽东骑兵一千零五十三,步卒六千三百五十,民夫四千五百三十六。”“善!走,去看看孙程伤势恢复如何。”孙程手臂骨裂,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两三个月,自然是好不了。但王垕准备将辽东铁骑交于其手,毕竟这些辽东骑,有些与孙程熟悉,有些甚至孙程直接统领过。见王垕来自己帐中,孙程立刻起身相迎。“孟远且坐,你伤势未愈,当多加休息。我命人给你带了些东牟饼干,你且尝尝,若觉:()走司马懿的路,让司马懿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