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年发展,整个足球热潮已然取代其他任何娱乐活动,变成了东牟全民关注之事。而建筑司早已在修建东牟体育场。据闻东牟体育场将拥有座位八万个,明年六月可投入使用,那时除了足球联赛,还会有东牟运动会,包括射箭,驾车,跑步,羽毛球,游泳等十余个项目,皆会加入其中,成为一场全民盛会。届时整个辽东各县,还有青州东莱郡,徐州广陵郡,东海郡,皆会有参与名额。真正让这场盛会引起关注的,自然是奖金。东牟日报上早已刊登,东牟侯将个人出资五千万钱,作为整个运动会的奖金。加上东牟足球联赛三千万钱奖金,王垕在体育项目上的总奖金,一年便投入八千万钱,曹操得知此事,自然既震惊又无奈。每年八千万钱,他已然可以打造一支不错的步卒,至少三万兵马。如今东牟日报于许都士族之间,已然广为订阅,但却禁止流向民间。是以许都各世家,甚至天下各地,东牟日报已然悄无声息地渗透而出,作为一种文化入侵,在侵蚀着大汉每一个角落。对于这一切,感到最为惊恐的,自然为各地士族。他们越发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但有一人例外,此人居住于岘山南沔水中的鱼梁洲上,从来没有进入过城府,平日在田里耕作,闲时以弹琴、读书为乐,不苟言笑,却博览群书,家中藏书数千册。且此人友善好客,与隐居襄阳一带的名士极为友善,亲密无间,过往颇多。与司马徽、庞统等人屋宇隔水相望,常常欢聚,荡舟或涉水相访,无牵无挂、自得安闲。而庞统还得称此人一声叔父,此人正乃隐士庞德公。荆州刺史刘表数次请庞德公入府,庞德公都不屈身就职。刘表遂亲往求之。刘表对庞德公道:“你一人安居乐业,却为何对天下之人不管不顾?”庞德公曰:“鸿鹄于高林之上而巢,晚有栖息之地,龟鼋于深渊下而穴,晚有归宿,人之取舍行止亦为其巢穴,万物皆只为各自得到栖宿之地,所以天下之人,与我何干?”刘表闻知庞德公之志,不在庙堂,遂归。自东牟日报经由行商传入荆州后,庞德公也是每日一读。让人意外的是,其并未如其读书人一般,对东牟日报进行谩骂,反而是爱不释手。这日司马德操过河来访,见庞德公正读的入迷,遂问其故。庞德公道:“德操!其他不言,道不同而已,我只言此人诗词。此人首创七言诗,每日于东牟日报上一篇,我甚喜之!”庞德公说完,口中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最新一首离思,我甚是喜爱。”司马徽常知庞德公只两样爱好,一为躬耕,二为读书。此时他本想来批判最新一期东牟日报,讲讲王垕东牟钱粮如此之多,却不救天下百姓,反浪费于踢球杂耍。却不想庞德公却只专注于诗文。就在司马徽不知如何引导话题时,庞德公道:“德操!我欲携子庞山民(《襄阳记》记载为“仙民”,另有版本为“倦民”)往东牟游历,你可愿同去?”司马徽怎会与庞德公一起去东牟游历?此时他有学生百余人,总不能全体去游学。建安三年时,荆州牧刘表设立学校、学官,广泛寻求天下名士。司马徽当时客居荆州襄阳,博学多识,精通奇门、经学,在荆州时与名士宋忠齐名,遂自设私学。荆州、益州许多士子特意来荆州从司马徽、宋忠学习古文经学。刘表亦曾请其为学官,但司马徽知刘表心胸狭隘,一定会谋害善者,所以缄口不言,并未应之。而他看好之人,乃是大汉皇叔刘备,常向自己学生推荐其人。庞德公自然知司马徽不会与自己同行,不过随口一问而已。司马徽见庞德公将欲远行,遂也不好打扰,于是离开。与此同时,东牟县,联赛杯足球比赛第九场,目前积分第一的东牟船坞队与排名第三的大连港城建筑队之间的球赛即将开始。船坞队作为上届冠军,虽少了左前锋吕蒙,但基础尚在,中锋诸葛诞星光闪耀。比赛开始前,双方球队便通过露天球场两边围栏门进入球场热身,顿时引起四面欢呼。观众陆续进入露天看台,王垕则是带了曹彰等十一名亲卫,外加陈群,一同进入栅栏门。果然,现场维护县兵见陈群与王垕左右并行,似乎还有说有笑,是以并未对其进行搜身检查。亲卫一路护着王垕一行进入东方看台。东向看台有四千余个座位,乃是球场唯一有顶棚之处,票价更贵,但依旧人满为患。王垕紧了紧大氅座下,兴奋道:“要是有音响和大屏幕就好了,解说员哪个喇叭,喊破嗓子也听不太清楚。”陈群坐在王垕右侧,茫然问道:“何谓音响与大屏幕?”“哦!便是能将声音扩散至全场之物。”曹彰坐于王垕右侧,赵云次子赵广,则是坐于王垕正后方。赵广身侧,后方一排,也为王垕亲卫。共十三人,几乎形成一个正方形,王垕前排已为球员活动区,此种安排,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刺杀可能。陈群感觉到自己身侧那名亲卫极为警觉,显然这些人,平时皆专事护主训练,寻常事情难以转移其注意力。但今日为球赛,近一个时辰,当有机会。球赛开始,果然,王垕注意力被球赛吸引,每到关键之时,竟捶胸顿足,高声呐喊。球场上你来我往,甚是激烈。“哎呀!诸葛诞!你傻了啊!一个油炸丸子,刚才这人就过了!”“马赛回旋!漂亮!”“哎呀!这裁判明显是个呆子,此种拉拽,明显防守犯规,竟不给哨!”王垕激动的叫嚷,内容古怪,陈群完全听不懂。但见王垕那模样,似乎恨不得爬过围栏,自己上场一般。:()走司马懿的路,让司马懿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