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我说认真的。”
“你说是就是。”
黎酥云双颊粉粉的,已经分不清是脸红还是因为夕阳了。
想起这些天的相处,她的心脏似乎莫名被什么东西缠住,几乎无法压制那颗心跳动的频率。
“耶松次旦,一百七十八张机票,你在想什么?”她问。
“嗯?”耶松次旦眉头稍稍扬起,“我就说了一次机票的数量,你就记住了?”
“啧。”
黎酥云斜他一眼。
耶松次旦胸腔微颤,喉间溢出一声笑,“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我觉得你,”她顿了下,才道:“人傻钱多。”
耶松次旦踢了踢马肚子,停在原地的春风便动了起来,慢悠悠地载着两人行走。
黎酥云被忽然行动的马儿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听身后的人道:
“心甘情愿。”
人傻钱多,心甘情愿。
两个人不再说话,趁天还没黑之前,在泽川绮丽的余霞下骑马漫步。
他们都没有提及,可黎酥云知道,一百七十八张机票,代表他去了江陵一百七十八次。
四年,他每一年都有来。
哪怕漫无目的,哪怕举目无亲,他也义无反顾。
被迫与好友分离的四年,你过得很不好吧?
以后,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用十年,十几年,二十几年,去弥补我们分开的这四年。
……
泽川最大的赛马场,建立在城市边缘,可这里,却是泽川最繁华的一带。
今晚赛马场举办篝火晚会,不过下午四年便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耶松次旦和益西严木初还有泽扎西三点就来了,黎酥云本来想跟着他们一块,但中途被央金娜措神秘兮兮地劫走了。
到了地方黎酥云才知道,央金娜措竟然给她准备了一件藏袍。
黎酥云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
之前都是看他们穿,现在她自己也能试试了。
藏袍穿上身,央金娜措还给她编了两个麻花辫,黎酥云头发多还长,编出来的辫子乌黑透亮又饱满,形状特别好看,就是瞧着感觉差点意思。
央金娜措像是在打扮布娃娃似的装扮她,不仅给她挑挑拣拣戴上了头饰,还折了几朵花插在麻花辫上。
完事后她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
“不错不错,真好看,这不得把耶松那死小子迷死!”
黎酥云挑眉,“嗯?”
央金娜措嘿嘿笑了两声,“都五点了,走走走快走,该我们出场咯。”
此时,赛马场刚结束一场比赛。
“功力不减当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