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坏笑着吸吮着魅魔的耳垂,“唔?……”兴登堡被撩骚的长尾乱晃,却没有反抗,反而肉体本能的将丰美乳山向男人胸口递送摩擦,期望得到更多的爱抚。
“这次不插食道,你把阴道打开,给我插插好不好?”
“呜……”兴登堡没怎么犹豫,便回绝道,“不行。”
不过鸿图在她心中地位今非昔比,不希望男人太过失望,便解释了一番她为何拒绝,鸿图这才明白,原来子宫是她最大的弱点,魅魔们的罩门各有不同,只是兴登堡这纯情魅魔居然将罩门设置在了子宫,一旦子宫被鸡巴突入便算破了身子,自身积累起来的力量将丧失大半,变得虚弱无比,很长时间再无用处。
“啊……好可惜,”鸿图一脸失望,把头埋在兴登堡的峰峦之中不断揉蹭,“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让你以后给我生个孩子呢。”
温存的情欲开始回退,兴登堡逐渐返回平时的常态,语调再次变的冰冷:“那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我是不会为你生孩子的。”
她绝不能把自己生存的希望放在男人身上。
“不为我?那别人呢?”
“更不可能!”
鸿图听后重新嬉皮笑脸:“噢~也就是说相对来讲,你还是更愿意为我生孩子吧?”
“!”兴登堡自知不小心上了鸿图的逻辑陷阱,绝美的螓首一抬,冷哼道:“什么歪理,反正就是不行,被你破了身子的话我舰装的力量也会失去,恢复起来太麻烦漫长了,你也不希望我失去战斗力吧?快打消这个念头。”
“那如果你的罩门不在子宫,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兴登堡被鸿图的流氓询问迫的羞恼,直接蹿起身穿衣服作势要走。
鸿图在她身后跟着穿衣服:“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可以先告诉你我的答案,我可是很愿意的哦。”
“说的好像委屈你一样,我不愿意!行吗?!”怠惰的大恶魔纯澈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是吗?那也太可惜了,我们要是有孩子一定很可爱。”
“闭嘴!”
鸿图忽然想到一件事,提醒道:“对了,你看我被你榨精后屁事没有,你以后没特殊情况就别去榨别人了。”
虽然看不见兴登堡的表情,但她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尽量吧,如果战斗状况激烈,我必须摄入营养才能维持战斗力。”
她转过身有些好奇的打量鸿图:“你……真的没事吗?”她还是第一次碰见能射这么多的男人,其他人把卵囊精液射完还不如此人输卵管鼓动一次的量。
鸿图拍拍胸膛,相当自信:“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虽然你以后去榨别人我不为难你,但我这庙小人也少,经不起你这么消耗,所以你以后找我就行了。”
听到男人坚定的肯定,魅魔不安的心总算有些着落,“这可是你说的,”兴登堡回味了一下方才鸿图射出浓精的滋味,贝齿轻咬粉润下唇,香舌舔舐而过,露出魔性的笑容,“要是放开胃口,我可是会暴饮暴食的哦~毕竟……我可是饿了很久呢。”
鸿图上前两步扶住魅魔的水柳腰,手掌缓缓向下摩挲,停在了略有肉感的三角区:“我会让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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