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锁精许久,不觉又将那阳根撑大了一圈,其上青筋更加暴突,借着激烈抽送的节奏,在东煌美妻的名器蜜穴中狂乱的抚触翻搅着!
在这快速暴力的奸淫之下,寻常女子只怕已是雨打落叶,飘萍浮舟,难以招架,而镇海的娇躯却在这粗暴的插入之下呈现出另一番景色,只见她原本指天的玉腿被强行压弯,紧紧贴在高耸的胸脯之上摇晃不停,豪硕的胸乳因此被挤压变形,从膝盖周边溢出一圈马掌形状的雪白乳肉,中间凹四边鼓,仿佛两块巨大的、洒满糖粉的柿饼,散发着白里透红的诱人色泽,厚实弹润的蝴蝶蜜屄经受着无数次强而有力的撞击而变的鲜红无比,在朝天巨棒的急速抽插之间,源源不断的喷吐出淫香四溢的湿滑爱液!
“啊……哈……哈……喔……”爱妻一道道软糯的媚音在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中悠悠传入鸿图耳中,美人的娇吟令他神炫目迷,脚软骨酥,经过近一小时的全力输出,终于把持不住,将肉棒狠命的向镇海蜜道深处顶去,随即便是一泻千里!
“哦哦哦噢噢噢喔哦!……”
大量浓精冲刷进子宫,快美得镇海蜜屄痉挛,尖叫到气绝昏厥般颤抖,潮吹不止,热汁一抽一抽的喷溅在鸿图腿上:“啊……热……郎君的精……好多…满了…好满……”
鸿图同样爽的抖如筛糠,好一会才疲软的翻身下来,与她并肩仰躺在地面上,云收雨歇,寝间内只剩男女满足的歇息声,刚才淫欲的时刻仿佛只是幻境,只有娇妻下体的粉红蝴蝶之中不断涌出的白色精浆,证明着男人的辛勤耕耘。
“娘子,你真的好会吸,让我爽翻了。”鸿图由衷赞叹着,转头望向一旁的镇海,看见她正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眼中春水浓厚的如同一团雾气,显然也是满足到极。
“鸿郎当真威猛无俦,搞的妾身方才泄的都快昏过去了。这次……换妾身来侍奉你如何?”
“当然,求之不得。”心中的暴虐发泄完后,鸿图语气相当宠溺,当即应了爱妻的要求。
镇海翻身上马,主动吻上了鸿图的嘴唇,灵巧粉润的香舌探入丈夫口中,与那饥渴的舌纠缠一处,纤细素手抚过男人的胸膛、腹部,随后轻轻揉弄起那怒射之后依旧一柱擎天的肉棒。
鸿图满意的享受着镇海那熟练又灵巧的玉手为自己抚箫撸管,自己的手也顺着娇妻赤裸的玉背向下滑去,经过那顺滑跌宕的腰臀曲线与高高隆起的臀丘美肉,最终来到了那深深的臀缝之中,手指触上了那已被淫水浸润的后庭秘地之上!
被触碰了菊穴的镇海娇躯陡然一滞,随后便笑问道:“鸿郎想玩镇海的这里了?”
鸿图直言不讳:“想。”
镇海抛给他一个媚眼,娇嗔道:“你怎么总喜欢走不正经的地方。”
鸿图大笑道:“都是肉洞,哪个正经?哪个不正经?”说着抵住镇海修颈,将她的螓首移到了腹下,抖动着仰天直立的巨根,问道:“这里正经吗?”
镇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轻一笑,右肘撑地,左手食指轻轻卷起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发尾扫过精致的锁骨,指尖擦过柔软的耳垂,最后收拢在耳后。
鸿图痴痴的看着这如牡丹般的雍容美人润唇一张,螓首一低,已是含住了那沾满淫水与精浆的肮脏肉棒,毫不在意的上下吞吐起来,高贵与低贱在刹那间在镇海身上完成了统一!
吹吸片刻,她又转为全方位的舔弄,灵巧的粉舌从下至上,又从上往下,一会舔舐着棒身,一会舔弄着龟头,连冠沟马眼也不曾放过,爽的鸿图不禁开始轻哼。
“行了,差不多了,你上来,让我体验体验娘子的骑术。”
镇海对着那心爱的肉棒轻轻一吻,自信笑道:“自是会包郎君满意。”说话间,玉腿已跨过男人身体,汁水横流的红润牝穴一口吞下那仰天矗立的紫红肉棒,随后腰肢扭动如水蛇起舞,弱柳扶风,爽的鸿图倒吸一口凉气!
望着身上一会扭动腰肢,一会上下起舞的媚惑骄女,鸿图忽感一丝恍惚,在他刚与镇海在一起时,她就已经在床上表现出了过人天分,而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调教,镇海的熟练程度与当年已然不再是同一个人!
而他不及细想,眼前那不断上下跳动的一双豪硕巨乳直接让他几乎放弃了思考,抬手便猛抓而去,十指深深扣在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却阻止不了镇海骑坐在他身上不断抬落圆臀丰股吞纳套弄他肉棒的节奏,只是在那一手根本掌握不住的巨乳上下甩动的节奏之中,感受着贵女的名器蜜道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带来湿滑紧裹的销魂快感!
圆臀落座,发出清脆撞击之声,翘股抬起,拉出丝丝黏腻回响,在肉棒不断的消失出现之中,不过数百下的时间,便见她不自主的向后一仰,浪叫出声,纤腰猛挺,蜜屄之中爱液汩汩潺潺,将二人交合之处打成一片水乡泽国!
“哈哈!娘子这就不行了?老子再给你加把劲!”看着爱妻泄身如泉,鸿图松开了几乎吸附在镇海巨乳上的双手,转而起身揽住她的细腰,化被动为主动,在她湿滑黏腻的妙穴中来回驰骋抽送,待到极限之时,也不锁精,一顿怒顶狂喷,射的天昏地暗,直到那喷入的股股浓精直从爱妻的蜜径之中反涌而出,扑簌簌的落在地上,这才放开手来。
鸿图已射两发,就在镇海以为他足够满足时,鸿图起身将她扶起至梁柱,令她抱住梁柱,随后肉棒便轻车熟路的滑进了湿濡无比的蜜穴之中,狠狠的肏弄起来!
镇海一手抱着足有一人合抱大小的梁柱,另一条藕臂抵在柱上,枕住好似脱力一般的螓首,垂吊的硕大巨乳在身后男人的顶肏间不断前后摇荡着,玉腿更是打开到一个适当的角度,让自身的高度足以匹配肉棒冲击的角度。
“娘子——这般——骚浪——老子——就应该——把你——肏的——合不拢——腿——老子——干死你!”鸿图说话一词一顿,倒不是射的糊涂了,而是每一词说完,他都会用力的将肉棒毫无怜惜的狠狠肏入镇海的湿滑名器当中,每一下的剧烈冲击都仿佛让她的熟美胴体进行了一场小型地震一般,震的臀波荡漾,乳峰乱摇,蜜穴中更是淫汁狂流,伴随着一次次的狂暴怒插而喷溅不停,待到缓缓抽出肉棒之时,都能看见一洼洼的淫水爱液随着龟头冠棱被刮出蜜穴,点点滴滴洒落开来,浇撒着二人足下地板!
镇海听着鸿图的污言秽语,身体泄了这么多次后阈值愈发脆弱,很快浑身紧绷,鸿图没插几下就又从二人结合的部位中喷泄出数股阴精!
鸿图见镇海很有感觉,决定切换个更容易使劲的姿势,把美人泛红的赤裸娇躯翻转成面对自己,随即将她推按在身后的柱子之上,抬起她一条浑圆的玉腿,胯下坚挺的肉棒不由分说,大力的捅入了那蜜穴甬道之中!
“呀……啊啊啊!!”一连串舒爽的惊呼从镇海口中传来,朝天肉棒的连续抽插给她高潮后的蜜穴带来了剧烈快感,每一插所带来的激烈刺激都足以抵得上之前数十下的抽插,是以不过十数下的功夫,那蜜屄已是收缩不停,在蠕动紧裹着男人肉枪的同时,又喷溅出大量的阴精爱液!
镇海好像陷入了高潮的循环,渐渐泛红的赤裸胴体,巍巍颤动的豪硕巨乳,淫水四溅的蝴蝶秘洞,东煌毒士在极度的快感中被爱郎送上一波又一波强烈而刺激的绝顶高潮,不断痉挛蠕动的蜜穴,将子宫喷吐出的花蜜源源不断的送出体外!
在女阴的冲刷下,鸿图的肉棒还在不断的变粗、变长、变大!
蜿蜒的青筋更加狰狞,将美人的绝世名器撑的更多、更开,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去比前一次更为巨大的刺激,令镇海完全无法招架,在下体如瀑布一般一个劲狂泄阴精的同时,精神也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本能淫叫!
忽然,鸿图猛然掐住了镇海的修长脖颈,他和镇海第一次做爱时就让她体验过窒息玩法,可把镇海刺激的不知天南地北为何物。
如今故技重施,在强劲的抽插与窒息的折磨之下,那令她疯狂的巨大快感也随之被无限加强,不出数下,已是腰身猛挺,娇躯抖若筛糠!
当粗大肉棒从她蜜道中拔出的一瞬,淫汁爱液如射尿一般狂野喷洒,整个人在地上不断翻来覆去!
但鸿图还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我的好娘子,我说过吧,今晚要玩到我想停才行!”他没等镇海正在不断喷泄的身体平复,直接趴到她身上将肉棒重新拱入!
接下来数小时,鸿图不断变换着场地,将那熟美诱人的胴体摆成各种令人着迷的姿势,继续着他愈发强力的奸淫,地上,身上,梁柱前,床上,沙发上,还有化妆镜前,都留下了二人激烈交合的痕迹,正面,背面,侧面,正抱位,背抱位,倒插位,每一个体位都让镇海蜜汁狂溅,高潮连连,当真是——欲仙欲死!
鸿图得意的看着正臣服于他的威猛胯下,正难以支持媚叫呻吟婀娜而火辣的肉体,此刻的镇海白皙的肌肤上透露着情欲的桃粉,在浑身淋漓的香汗覆盖下,一条赤裸的婀娜胴体仿若美玉一般散发出点点诱人的反光,她不知疲倦的扭动着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素手将条条散乱在胸前的湿漉发丝挽至耳后,神情说不出的狐媚妖冶,正尽心尽力的享受鱼水欢爱!
鸿图也沉浸在交媾之中,甚至越来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