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一丝回味无穷的媚意:“路易他其实比我矮好多,你母亲我还得蹲下来一些,才好让他对我为所欲为呢~”
“他的吻落在我脖颈上,胡茬扎得我有些痒……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指偷偷勾住了他腰间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那皮带就被我解开了……”
加布里埃尔倒吸一口凉气,吃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瓜:“所以母亲您的第一次……就在会议室里?被父亲他……”
“嗯哼……”克莱蒙梭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眼波如水,“你父亲啊……真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莽撞人。那般急切,横冲直撞的,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身下……更是落红点点,染脏了地毯。可说来也怪,明明是第一次,但那疼痛里……还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晕眩的快乐……”
“他就在我身上冲刺,冲刺,冲刺,不停的冲刺。在会议室,把我摆成各种不同姿势,用各个角度疯狂进入我的身体……”
“他贪婪的好像这辈子只会和我做这一次一样,射了也不拔出来,不断的在顶我,顶我,射了又射,搞的我肚子里装满了他的精水和我的血液。”
“哇……哦……”
“再后来啊……就有了你,”克莱蒙梭伸出玉指,轻轻戳了戳儿子滚烫的脸颊,就像当年她时常对路易做的那般亲昵小动作:“所以啊,傻孩子,那些虚礼和仪式,是留给外人和不心动之人的。若两情相悦,便是天雷勾地火,哪还顾得了那许多?”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克莱蒙梭长叹一声,带着些许沧桑与一丝劝诱,“若遇真心人,及时行乐才是正道,不要等到错过了,空留余恨。”
加布里埃尔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才知道女人的心思有那么多门道,虽然马赛曲也从不让他猜就是了。
“可是……”加布里埃尔纠结道,“我已经答应马赛曲,要将最美好的时刻留在誓约之夜……”
“这样啊,那确实是……男人还是要说话算话的,这样就没办法了呀~”克莱蒙梭遗憾道。
然而,当她目光再次落在儿子那与亡夫酷似的眉眼,以及因情动而显得格外鲜活的年轻面庞,像极了当年那个笨拙又急切地想要占有她的年轻君主。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悖逆的念头,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兰,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她的绛唇唇角难以自抑地微微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克莱蒙梭的指尖轻轻划过加布里埃尔滚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下颌。
“既然……我的加布如此信守承诺,”克莱蒙梭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气音的沙哑,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仪,“那只能让马赛曲继续等待了……但男孩子憋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呢。”
加布里埃尔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只能僵硬地坐在床边,感受着母亲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克莱蒙梭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那只原本轻抚他脸颊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脖颈、锁骨,最终,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按在了他早已坚硬如铁、高高支起帐篷的胯间。
“!”加布里埃尔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克莱蒙梭用眼神制止。
“别动,我的孩子。”她的命令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只隔着布料覆盖在他敏感处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揉按起来。
真丝睡袍光滑的袖口摩擦着裤子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加布里埃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耻感、背德的刺激感,以及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最亲近之人的直接抚慰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与母亲对视。
克莱蒙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那被睡袍半遮半掩的雪腻乳肉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她并非毫无感觉,面对年轻儿子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反应,以及那张酷似亡夫的脸庞,她沉寂已久的心湖,也泛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母性的怜爱,对逝去爱情的追忆投射,以及……一丝属于女性最原始的情欲。
“看来……确实憋得很难受呢。”她轻声说着,手上加大了力道,五指收拢,隔着裤子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动作依旧缓慢,却带着一种磨人探究般的细致,仿佛在仔细感受掌中之物的每一寸轮廓和搏动。
加布里埃尔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如同幼兽呜咽般的低吟。
他闭上眼,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理智告诉他这是大逆不道的,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令人疯狂的快感源泉。
克莱蒙梭的指尖开始移动,沿着勃起的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掌心包裹住顶端的龟头形状,轻轻按压揉弄。
常年的独守空床让她的技巧不再熟练,变得些许生疏,但这份生疏,配上她高贵的身份和两人之间禁忌的关系,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加布里埃尔紧绷的神经上拨弄,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母亲……不……不能……”他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嘘……”克莱蒙梭俯身靠近,玫金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侧颈,带来一阵痒意。